“满意什么?”顾尘一掀眼皮,睨了眼这些食物,冷冷道:“我当时就是这么对你的吗?”
云染:“……”
他那时,好像是将粥吹凉了才给她的。
于是,云染也学着吹了吹,这才又舀了一勺粥递给他,“这回满意了吧?我都喂到你嘴边了。”
顾尘却又找茬道:“你都吃了这么多,我能满意吗?”
“……”云染觉得这人可真是蹬鼻子上脸了,顿时搁下碗,道:“那你不吃就算了。”
顾尘倏地一笑:“做你的春秋大梦吧,还不快喂我。”
“……”
看在大病未愈的份上,云染一勺一勺地将粥送进他嘴里,想着哪天变成霁月吓死他。
没过一会儿,阿晚垂头丧气地进门收拾东西,却望见顾尘竟起了身,还在用膳,激动的老泪纵横,顿时就冲出了房间。
院子里传来一阵欢呼——“公子肯吃东西了!”
后来便又有了:
“公子开始下床走动了!”
“公子吃的越来越多了!”
“公子走的越来越远了!”
……
一连几天,云染都守在顾尘的跟前,“衣不解带”的伺候着。
福伯感动的几次落泪,还对着云染做了好几个大大的揖,“公子可真是及时雨啊!”
“哪里哪里!都是在下应该做的!”云染甚是谦虚。
不过一般情况都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云染倒是圆润了许多。
今早,顾尘夹起蟹黄包时,又看了一眼云染,幽幽叹道:“你不觉得它像你的兄弟吗?”
云染伸手就将它抢了过来,一口咬下去,饱满浓郁的汤汁在舌尖肆意流淌,“是挺像的,和谢忧一样白。”
顾尘:“……”
不过,每日还有一难题,那便是喝药。
顾尘极度不配合,每每她只能将阿晚诓走,然后一口一口渡与他喝,每次药喝完了,还要再渡一会儿气,顾尘才肯罢休。
但顾尘是满意了,可云染觉得苦啊,真是要命了,只求着自己可千万别伤着、别病着才好。
在云染无微不至的“照顾”下,顾尘好的很快。
顾夫人为了答谢云染,特意摆了一桌酒宴算是答谢。
看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云染心痒难耐,可是大家却迟迟未动筷子,都纷纷打量着她。
“听说,公子家还有一小妹,”顾夫人忍不住先开口道,“与公子是那龙凤胎,生的也是这般子好看,之前与我兄长还私定了婚约?”
“……我家就……”云染刚开了口,就挨了顾尘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