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染振毕高呼:“学生谨遵夫子教诲!”
顾尘:“……”这只谄媚的猫儿,化成人形更加得意了。
后面的傅思齐忍不住戳了戳顾尘的脊梁骨,小声道:“这位云老弟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害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都快麻死了。”
“人家‘小和尚念经有口无心’,自然什么都说的出来。”顾尘小声回道。
老夫子听见这嘀嘀咕咕的声音,便回头一看,窃窃私语的二人被抓了个正着。
老夫子顿时一声吼:“顾尘、傅思齐二人交头接耳,不学无术,给我滚到外面去!”
“遵命。”二人齐声应道,赶忙灰溜溜地跑了出去,留下了满屋子羡慕的眼光。
老夫子摸了摸飘摇的白须,又补充道:“顾尘、傅思齐二人,今晚罚抄课文二十遍。”
满屋子的目光陡然切换到同情模式,门外传来无数声“我们错了!”
……
云染无奈地在纸上画了一条又一条的小鱼儿,好不容易挨过一堂课。
云染名扬四海的壮举是在七日后的骑射课上完成的。
骑射课是新开的课程,根本目的是为前方战事储备后援军,直接目的是强身健体造壮丁。
鸿鹄书院以文见长,但此番全国四百所书院都增开了这门课,鸿鹄自也不能落后。
开课之前,晏沉古特意召开了一次开课大会。
“三日后,我们鸿鹄书院会邀请龙门书院来做个指导,大家好好表现,虽然我们学院以文见长,但也不可做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文弱书生。”
“两军”相遇时,这鸿鹄书院呢,个个都觉得自己是风流才子,敌方是草莽匹夫。
这龙门书院呢,个个都觉得自己是英雄豪杰,敌方是绣花枕头。
双方成水火不容之势,不杀个离死我活怎肯罢休。
不幸的是,鸿鹄书院这边,除了顾尘出自将门,其他的都是来自书香门第。而这位顾老兄呢,自幼“体弱多病”,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也不是习武的料。
胜负高下立判。
但鸿鹄书院并不打算束手就擒,还想做个“瞎猫碰见了死耗子”的梦。
众人思考再三,决定推举“半路杀出”的云染小友作为己方掌门人,希望能出现奇迹。
顾尘竟也没有任何异议。
龙门书院的第一个出场的是一个叫候扬的少年。
“好一个鲜衣怒马少年狂啊”,云染暗叹。
上场的时候,这位叫侯扬的少年便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一开口,也是炫酷无比,“十八般武艺,你任挑一样。”
云染没什么底气的说道:“那我们就比最基本的吧。”
候扬有些意外,不过依旧自信十足,剑眉一扬,“我没问题。”
“那就开始吧,我们蹲马步,看谁蹲的久。”云染一副怯懦猥琐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