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蔷薇刑+番外 南山鹿 1611 字 2024-03-16

冯殊扬眉,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

夏知蔷以为他要刺自己一句“你确定你学的不是挖掘机吗”,对方却松开安全带,忽然倾身靠近。

他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包裹住她小巧的下颌,往后轻推:“放松,靠在椅背上……对,头不要往前伸,松弛点,方向盘不需要捏那么紧。”

冯殊的指骨瘦削修长,掌心温热干燥,舒适的抚触与亲密的被包覆感,让夏知蔷很快就放松了下来。她想,如果这个人是自己的教练,兴许她半个月就能拿到驾照。

夏知蔷顺利将车开出了医院地库。

她有些开心,又有点得意,转头看向副驾驶座上那位几乎要睡着的男人,歪了歪头:

“我就说我会开吧!”

冯殊听到夏知蔷的话后,惺忪睡眼半睁,斜睨了难得神采飞扬的她几秒。

嗯了一声当做回答,浅浅的笑意自冯殊嘴角向外层层荡开,疏懒随意。几天不见,他头发又长了些,毫无章法地胡乱搭在前额,好在发丝干净清爽,并不显得邋遢难看,反而有种自然蓬松又柔软的调调。

外面还在下雨,某人的眼角眉梢却春/光乍现。

一时间,夏知蔷心跳得有些明显。将脸回正,她没一会儿忍不住再次看向冯殊:“再过几个月,我就能自己上高速——”

就在这时,突然从后面蹿上来的一辆SUV,几乎要跟甲壳虫擦碰上。夏知蔷大叫着踩刹车,睡意全无的冯殊连忙按住她准备狂打方向盘的手:

“别慌!”

接下去的十来分钟,夏知蔷车开得极认真,因为冯殊既不看她,也不跟她讲话。他双手环胸,皱着眉盯住路况,三不五时指导一下,面色冷硬,比驾校教练还要吓人。

直到夏知蔷电话响了。

当时正好在等红灯,夏知蔷接起来喊了声:“爸!”

夏胜利大着嗓门在那头应了一声,说:“你打我电话了?刚没接到,才做完理疗出来。”

退出通话界面,夏知蔷点开呼出记录看了眼,很确定:“我没打电话啊。”

夏胜利强辩:“你明明打了嘛。”

“我真没有——”

忽地福至心灵,夏知蔷会过意来:这小老头应该是想她了,又不好意思主动打电话来,找借口呢。

她赶紧背锅,说确实是自己错拨了电话出去,又问:“您去做理疗了?老毛病犯了啊?”

夏胜利原本是个厨师,后来自立门户开饭店,在餐饮业鼎盛那几年积累了一点养老钱,勉强算事业有成,可也落下了一身毛病,就比如长期挥铲、过度劳累造成的肩周炎。

加之他闲下来后沉迷搓麻,症况日益严重。

听出夏知蔷有些急了,夏胜利忙说没多大事,好像刚才主动提到这茬儿的不是自己。

女儿养得贴心,他语气变得轻快了很多:“小冯回来了没有?”

“回了,在我边上呢。”

“那好,抽空让他给我瞧瞧这老毛病。咱们广云比不上南江,医生水平不够,看了几次都没见好。”

夏知蔷说:“让他看个什么。什么时候来南江,我直接带您去他们医院找个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