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蔷薇刑+番外 南山鹿 1625 字 2024-03-16

白纱裙,红嘴唇,她眼皮上还画着闪闪的东西,像是星星碾成了沫儿。他眼睛挪不开,望着她直笑,在亲友们的祝福声中,这辈子第二次笑得如此舒心。

只是他心里一直在打鼓:新婚第一天就把媳妇给惹毛了,实在难办。

不知该如何哄她,散席回到婚房后,冯殊只得借着酒意,耍无赖地去拉夏知蔷的手,趁机把戒指给套了上去。

公主方形切割的克拉钻,庄重有质感,冯殊一眼相中,却不知夏知蔷喜不喜欢——盲选的戒圈稍大了些,戴着不是很合适。

万幸,她没当场给摘下来,还拉近细瞧了下。

见夏知蔷眼底没多少惊喜神色,冯殊问:“不喜欢的话,下次带着你再买一个?”

她忙回答说喜欢,撒谎时习惯性地搓了搓手指。

他假装没看出来。

夏知蔷之前一直住在工作室里,那天,只带了个装着三两天换洗衣物的小旅行箱,不像新娘,反而像过路的旅客。

冯殊表示自己还有半天假,可以帮她把东西都搬到家里来。夏知蔷客气:“我慢慢搬就好,大不了找柔柔来帮忙。你难得有假,多休息休息。”

在她浑然不觉的话语里,冯殊像个多事的外人。

两人各自洗漱。

婚房由冯殊的大姨牵头布置,喜字喜被气球挂饰,一水儿的大红色,将气氛烘托得温馨喜庆。

红色让人发燥。

抽了两支烟,又在阳台上吹了会儿冷风,冯殊这才掀开被子躺进去。

那个瞬间,他能感觉到喜被另一边的夏知蔷,身体像被速冻了一样,突然绷得很紧。不敢翻身,不敢挪动,她连呼吸都压得浅浅的,生怕戳破某个界限。

冯殊在黑暗中失笑:也不怕把自己憋死。

他便主动侧过去,往人那边靠了靠。抬起手臂,他手掌轻轻抚上女人的圆润肩头,扣住,指尖的力度全是小心翼翼的温柔。

他火热,她冰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的房间里,氛围还是不错的。

只是两人肌肤相触的那一瞬间,夏知蔷却像被什么电到了似的,几乎要从被子里弹起来,嘴上还说:

“别,我还没——”

冯殊的动作当即被打断了。小臂尴尬地悬空保持了一会儿,这才慢慢从夏知蔷的肩上挪开,旋即,他整个人都躺了回去。

气氛僵硬。

其实两人领证那天,冯殊就摊开谈过这件事。

他说:“既然是夫妻,该尽的义务我会尽,该背的责任不会推,该拥有的权利,我也不会放弃。我是个心理和生理都发育正常的男人,不是圣人,也不屑当圣人。这些话,能听明白吗?”

她红着脸说明白。

也许只是害羞吧,冯殊想。

可他在黑暗里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夏知蔷主动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