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蔷薇刑+番外 南山鹿 1586 字 2024-03-16

英格兰的茫茫荒原中,伊丽莎白看见了踏着未散晨雾、向自己款款而来的达西先生。

她看见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段来自电影版《傲慢与偏见》,文艺下,嘿嘿。

第35章

夜里八点。

室外, 鸦青色的天幕已然落下, 仁和医院手术部里依旧灯火通明,步伐紧凑的医护人员来来往往。

在这个常年不见阳光的地方, 时间只是用来争分夺秒的生命线,精准且不讲情面, 与日出月落的人间烟火并不挂钩。

麻醉恢复室外, 一个神色焦灼、做医生打扮的男人已经面墙站了许久。

负责夏知蔷的麻醉医师刚从恢复室里出来, 抬眼就见到那人正目光灼灼地看向自己。他无奈:

“大哥, 你这样会让我很有压力的。咱放轻松行不行?”

冯殊只问:“还没醒?”

“暂时没有,”麻醉医师哭笑不得, “你老婆真没什么事儿,个体代谢差异、复苏时间有长有短不很正常?咱们配合多少次了,信我, 再过一刻钟保证醒过来, 过几天就能活蹦乱跳了。”

没说话,冯殊只是又一次踏进了恢复室。

夏知蔷睡在靠右一排的里侧, 松弛的肌肉使得她不见血色的脸自然地歪向一边,长长的睫毛盖在下眼睑上,颤都不颤一下, 好像正恬静地熟睡着。

冯殊垂头盯着床上的人细瞧,一个中年护士忙里偷闲打趣了句:“别看了, 全科室都知道你老婆漂亮,都快看出花儿来了。”

他牵强地扯了扯嘴角。

几个小时前,冯殊一进等候区, 就见夏知蔷孤零零坐在那里,肩膀缩着,眉目张皇,像只受了惊吓的流浪猫。

看到来人,她眼珠子忽地亮了几度,又很快收敛住。冯殊问她是不是很冷,她讷讷地说,手疼:

“疼了好半天,是过敏吗?冯殊,我会不会死啊……”

边上的巡回护士听到这句感叹,低低笑了几声。冯殊在,她们没多嘴也没插手,让人家夫妻俩自己处理。

观察到氯/化/钾注射液的滴速,冯殊轻轻蹙眉。

将速度调慢,他蹲下,搓热自己的双手,用手掌包住夏知蔷的小臂,来回揉了几个来回,以提高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