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闻言快速跑出来大喝道:“阮明!你竟然敢来砸劳资的场子,活腻了吧。还不快住手!”
那一群混混闻言赶紧停手,阮明在烧烤店老板面前点头哈腰:“啊啊,原来是蔡哥,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林厢赶紧去扶起倒地的宋淮谨:“你没事吧?!”
宋淮谨松松肩膀,痞笑:“好久没有动手了,生疏了。我没事,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
宋淮谨的脸上挂了彩,林厢明显不相信他的说辞,估计男生好面子,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出来,她也只好假装没看见。
蔡老板责令阮明一众赔偿了砸烂的摊子,又向宋淮谨道了歉,才放他们走。
因为蔡老板说是阮明滋事,一并承担了今晚的饭钱,给林厢他们免了单,她郁闷的心情才稍稍好转。
两人慢悠悠地走在路上,晚风徐徐吹来,将林厢长及肩头发没有章法跳起了舞。
宋淮谨顿住,看着她,“你刚才怎么不先跑,殃及到你怎么办?”
林厢也停下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咱们是一起出来的,要是我跑了,你若是有什么事,我也会不安的,怎么能抛弃你的。”
宋淮谨闻言,黑色的眸子一瞬像闪过什么,一股暖/流蔓延至心房,不再纠结这个话题。回想到刚才她误打误撞去找到之前明显是在道上混过的老板,笑道:“你当时怎么直接去找老板了。”
“嘻嘻,我误打误撞的,没想到他好像挺厉害的!还给我免了单,真开心!”
“恩。”宋淮谨低头轻笑,对她的话不予反驳。
“奥,我们是不是应该报警啊?”免了单,让她高兴得像中了彩票,都忘记了这一茬。
“不用,蔡老板已经警告过他们了,估计他们不敢再乱来了。”
林厢一路上心里还压着一个问题,关于那个明哥妹妹的,不过她可不敢随随便便去问,好奇害死猫。
两人很快回到了林厢家的小区,宋淮谨跟她道别。林厢看了一眼他脸上的伤:“你等我一下!”说着快速地往她家的方向跑,宋淮谨站在原地只能看着她活力四射地背景。
很快,林厢出来了,将手里的东西塞到宋淮谨怀中抛下一句话:“祖传的,我爷爷的自己酿的,保准你不出三天就痊愈。”说完又迅速跑回家。
宋淮谨看了手里的药酒瓶子,愣了愣,静静杵在原地。回到家,自然是免不了爷爷奶奶的一顿教训,以为他又去哪里厮混了,和以往一样自然是不做解释。
往后的几天宋淮谨准备了口罩墨镜等全副武装,遮遮掩掩脸上的伤口,林厢在心里偷笑,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还以为她这是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