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厢从甄家回到南郡名邸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但是房子里面冷冷清清的了无人气。
她抿抿唇,宋淮谨不在家,难道又去公司加班了?
她拿出手机想了想,先去洗个澡吧。到时候还不见人回来再打电话给他。
她前脚刚进浴室,后脚宋淮谨就打开大门走了进来。
沈泰将人送到住处之后,就离开了。
看到桌子上的多出来的饺子盒和听到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宋淮谨黑眸动了动,今晚真的是有点放纵自己了。
来者不拒,被沈泰和他那一群狐朋狗友灌了不少酒。
脑仁隐隐发痛,胃也不太舒服,他瘫睡在沙发上。
林厢边擦着头发边走,还没有走到客厅就看到睡在沙发上的某人。
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酒味,他这又是去应酬了?可是穿着随意的POLO衫和休闲裤,不像是去应酬呀。
她去厨房煮了一杯醒酒茶,放在沙发旁的茶几上。
蹲在一旁,她在想着要不要叫醒他,目光转移到他俊朗的脸上。
睡着的他显得很安分,眉峰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似乎是难受,他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眼看他就要醒了,林厢赶紧站起来,要是被他知道她这么盯着他看,会丢死脸的。
却不料,正是因为起得太急,又兼之蹲了不短时间,血糖霎时供应不足。突然间眼前一片黑暗,一阵晕眩的感觉袭上脑子。
她晃晃就摔倒了某人的身上,两人鼻尖相对。双方的呼吸可闻,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
而此时醒来的宋淮谨,这么会放过她主动的“投怀送抱”。
“那么主动。恩?”男人好听的嗓音响在她的耳旁。语气淡淡的,但是不难察觉当中的调笑意味。
她后知后觉,脸色发烫,撑着两旁要站起来。
樱唇红润诱人,她的脸蛋两坨苹果肌也变得粉粉的,水润的眸子不敢和他对视。
他终是忍不住,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一亲芳泽。
唇瓣相贴,他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长舌躯入,勾住她的,与之相舞嬉戏。
她不自觉慢慢在他的引导下,回应他的强势进攻。
要不是考虑到她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软玉温香在怀,他才不想撒手。
他将人抱起来,去找吹风机,头发被他揉得乱糟糟的,却又有另一番的凌乱美。她的刘海有点长了,盖住了眼睛,露出被他亲得有点肿的红唇。
他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慌乱将毛巾盖在她的脸上,跑到浴室里冲冷水澡。
徒留在客厅的林厢,蒙圈地扯下毛巾,不晓得某人这又是怎么了,她摸摸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了。
跻着拖鞋慢吞吞地将今天从甄家带回来的“战利品”饺子,放置在冰箱里。
而在浴室里冲冷水澡的人,今晚洗澡的时间格外地长。
茶几上的醒酒茶早已经凉透,不过,想起他刚才亲她的劲头,估计也不用醒酒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