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挤出一丝笑:“没什么不安全的,我男朋友马上就来了。”
她话音刚落,就看到穿着灰色风衣的景年在人群中焦急地搜寻她们俩的身影。
她心头一喜,急忙伸出手,景年也看到了她,快速往这边走来。
那两个小青年见状,躲到了一边。
待景年走近,喻言装作不高兴的样子在他肩头砸了一拳:“你怎么才来啊?黎黎都喝多了。”
景年顺手接过初黎,果然四瓶啤酒下肚,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他眼角余光看到那两个人还在旁边,买了单,压下心头的火配合喻言演戏:“临时有点事,走吧,太晚了,我们先送初黎回去。”
喻言忙不迭地点头,跟着景年赶紧往外走。
出了酒吧大门,景年把初黎抱进后座,喻言也准备跟着坐进去,没想到景年突然转身,她一下子撞进了他的胸膛。
“她有病你跟她一起犯病是不是?”他冷冷的声音中带着不耐。
喻言嗫嚅道:“因为宿舍关门了,而且黎黎今天心情不好,她说想喝酒,我想着我陪着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她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越没底气,明显是心虚到极点。
景年气极反笑:“应该不会有什么事?那你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
喻言被他问住,不吭声了。
良久,他似乎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打开副座的门,冷冷地扔下两个字:“上去。”
喻言一听,屁颠屁颠地坐进去,乖乖系好安全带,再不敢说一句话。
景年在学校附近找了个酒店,把她们俩安顿好,临走前,又看了一眼初黎,还是没忍住,说道:“你想办法给她洗个澡吧,她衣服头发全是湿的,明天肯定会生病。”
喻言低低地“哦”了一声,眼看着景年就要开门走了,急急说道:“景师兄,今天多谢你了。”
景年的步子顿住,微微侧身:“不必,我也是受人之托。”
景年走后,喻言折腾着给初黎洗了澡,后来,不知不觉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喻言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她看了看时间,是中午11点多。手机里有一条短信,来自景年:章以南8点的航班,大概11点到C市,酒店地址和房间号我已经发给他了。
喻言看了一会,脑子完全清醒过来了。她赶紧起来洗漱,刚收拾妥当,就听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喻言,我是章以南。”
她打开门,风尘仆仆的人还拉着行李箱,明显是从机场直接赶过来的。
章以南放下行李就去看初黎,床上的人还睡得无知无觉,只是两只眼睛肿得厉害。
他一路上都这颗心都是七上八下的,景年跟他也没说清楚,他只知道她差点在酒吧被人占了便宜,只知道一向没什么酒量的她昨晚竟破天荒地喝了四瓶酒。此时此刻,眼看着她好端端地躺在这,不觉松了口气。
章以南沉思了一瞬,转身问喻言:“喻言,能不能告诉我,黎黎昨晚究竟碰到什么事了?”
如果说喻言之前对章以南和初黎的关系还是猜测的话,这一刻,她已是再明了不过。
她犹豫片刻,说:“其实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她回宿舍的时候还好好的,后来不知怎么了,等我回去的时候,她已经一个人跑到篮球场上喝闷酒去了。再后来……”她突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