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抓得愈加用力:“你不可以。”
对梁迢说出那样的话完全是因势利导,且梁迢本就是那样的个性。唐樾则完全不一样,她可不能把这样一个三好学生给带歪了。
唐樾轻轻笑了笑,在雨夜里不大看得出来。唐翎把手中的伞往他那边偏了偏,将他完全盖在伞下,没有顾及道自己的一侧肩旁已经被雨水浸湿。
唐樾的目光看着她的肩侧,笑得更是开心:“嗯,我知道皇姐为我好,我当然不会变成她那副……麻烦的样子。”
第23章 信笺
这一夜过得很是荒唐,唐翎亲历人生两辈子以来第一个最为恐怖的夜晚。上辈子的法治教育令她内心五味杂陈,可偏偏这凶手却是她要保护的人。
她带着梁迢回了宫,吩咐槲影把怡园里的东西处理了。唐翎说得不是很清晰,没有直接告诉槲影怡园里有什么。不知道槲影瞧见的时候心情如何。
随后她又将秋岁从睡梦中叫醒,叫她好好带着梁迢梳洗一番,梁迢身上有伤,却因为担心惊扰宫中他人传出什么风言风语,而只能由秋岁带着她简单处理一下这些伤口。
等她吩咐完这些事情,只剩唐樾一人在她身旁。
唐翎揉了揉额角,看了一眼唐樾浑身被雨淋透的衣服:“你也快回去休息吧,太晚了。明日还要去见父皇,簪子之事你可有眉目了?”
唐樾道:“大概知晓答案了。”唐翎知道他话一向不喜欢说得太满,他说“大概知晓答案了”,这意思就基本等同于胸有成竹了。
“很好。”她看了他一眼,恍然想起面前这个也是永宪帝的孩子,而且他自己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永宪帝。不知道听到她说“父皇”二字时,心里是怎样的感受,大概……总归是不好受的吧。
唐翎心中带了一丝怜悯:“明日你同我一起去。”
唐樾猛地睁大眼睛:“我么?皇姐让我同你一起去么?”
唐翎有些疲累地点了下头:“嗯,明日你同我一起。今晚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可站在一旁的身影挪了挪脚步,又似有什么话要说一般,没有像平常一样干脆利落的行礼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