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页

他说得话确实有几分道理,这件事总归王祭酒不占理。

唐翎心中不想王祭酒被牵扯,因而故作嘲讽道:“王祭酒一向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今日若非安阳情绪不稳跑了出去,王祭酒心下担心才会弃下学堂。安阳身边没跟着人,若没有王大人这样负责的祭酒,真出了什么事情,这责任可远比学堂之乱要大的多,倒时候谁来担呢?你么,云昭皇弟?”

唐翎很少管这些事情,也嫌少主动同旁人发生正面冲突。她今日这个态度对云昭好似和平日里对旁人截然不同,云昭又联想起自己母妃被禁足之事,心中更是不悦。刚要说些什么,就听见阎祭酒似乎根本没有搭理唐翎,只又问他道:“那依你所见,要如何处罚这个王祭酒,又要如何处罚这些小厮才算公正呢?”

云昭道:“打板子喽,王祭酒罚上二十大板,这些个内侍丫鬟的……罚上十板子好了。”

二十板子人受着总是难受,十板子也不少,不过却也能忍下来,算不上什么太重的惩罚。可依照云昭的逻辑来说,只有将王祭酒一起罚了,才能打这些人的板子。唐翎觉得他也算是聪明,把王祭酒当成了个脱罪的挡箭牌。

阎渡川笑了笑:“云昭王爷所言正合我心意,既然如此……”

这个阎渡川,不会真的连王祭酒也不放过吧?

唐翎脱口而出:“阎大人,王祭酒为人忠厚,此事本就有隐情。大人不能光看表面就下定论,还请将事情看个全面才好。”

阎渡川目光掠过她,丝毫没有在意她说了什么,顺着自己刚才未说完的话说了下去:“既然如此,便把这些内侍丫鬟的都拉出去吧。”

国子监里的小厮们上前就要动手。

云昭急道:“那王祭酒呢,就不罚了么,这事情若传出去,恐怕大人您要落一个拜高踩低的名声。”

“罚,”阎渡川皮笑肉不笑:“怎么不罚?只是王祭酒身居三品下,不归刑部来管。王爷这么想要罚他,还劳烦一纸状书告到大理寺去。届时自会有大理寺的官员来定夺,这位王祭酒终极该不该被打板子。”

云昭吃瘪,可阎渡川说得合情又合理,他又不知该如何反驳。张了张嘴,还是像个小哑巴一般,什么都没说上来。

唐翎心道,云昭啊云昭,同阎祭酒比起来,你果然还是嫩得很啊。

第33章 喜新厌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