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迢想了想:“公主待梁迢总是非常好。”
唐翎笑了笑:“那么我想请你记着我之前待你的好,以后你也要这样对临昭好、对阿樾好,对秋岁好,还有安阳、槲影……好么,梁迢?”
她声音这样温柔,叫谁都不能不答应下来。梁迢心中疑惑,却依旧点头:“自然,我当然都会待他们好。”
“其中我最放心不下的,便是阿樾。他如今去了永州,无人帮他。梁迢,你以后要帮他好不好?”
梁迢依旧点头:“他若有需要我的,我自然会看在公主的面子上为他。”
“若有一日,他和临昭有冲突,你帮谁?”唐翎笑着问。
梁迢犹豫,看着唐翎,想了想郑重其事道:“若按着公主的性子,谁也不会偏帮,只会帮最该帮的那一个。梁迢会和公主一样,权衡之后再做决定。”
唐翎很是欣慰,觉得梁迢这个思路总算是没有跑偏:“你能这么想,我真的很高兴。”
她看了眼窗外,松开了梁迢的手:“天色晚了,你去睡吧。明日,将红姑留在这里的东西收拾收拾,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她好似不经意的一说,只有唐翎心中知晓,这不经意的一句话,却终于要将这段剧情拉进收尾阶段了。
第67章 取血
红姑到惠承宫的时候哪里带了什么东西,梁迢进到她屋中,环顾四周,只觉得没什么好收拾打点的。不过倒是恍然想起红姑之前说的,给她留的那一封信。
她摸到床头暗格,一打开,一封用油腊封起来的信便映入眼帘。那信上无名,只是静待她来开启。
梁迢沿着床边坐了下来,把信头撕开,里头宣纸上印着清秀的字迹,一点也不像是一个青州县普通农妇所写的。
抬头上只写着两个字:迢迢。
这封信是给她的没错,不仅是给她的,还称呼她为“迢迢”,在梁迢人生十几载中,似乎只有一人这样称呼过她,便是她的阿妈。只是关于阿妈的记忆早已模糊,她不由自主的认真起来,将这封信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