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忘,”唐樾眼睛闪了闪:“那时皇姐在气头上,我同阎家确实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不好解释的关系。皇姐怀疑我有异心也是应该的。更何况,如今我确实将这异心向世人展露无遗。皇姐当年,也不算污蔑我。”
唐翎愣住,在心中同系统道:我突然觉得我没什么好怕的了……
系统很是不解:这个唐樾怎么都从永州外郡走了一遭回来,在你这里还是一朵小白花?他要不是脑子不好,就是……
唐翎:就是什么?
系统说的很是肯定:就是真把你当成亲人来对待了。
唐翎心中大喜,试探的说了句:“阿樾,其实我对你心中一直挂念,若你心有怨怼,叫我补偿你,无论是什么我都是乐意的。只是,若是我同你说,我不愿意嫁给哈日朗……你,可会怪我?”
唐樾面上有止不住的喜色:“自然不会怪,皇姐不愿意嫁便不嫁,区区哈日朗,有什么能耐叫你为他披上嫁衣。”
唐翎很是欣慰:“我果然没有白疼你。”
她这话说的像是一个慈祥的老母亲,唐樾眼神一变,瞧不出来有多开心,反倒突然晦暗了几分。
唐翎看出他的异常:“你怎么了?”
唐樾看着窗外天色已经黑下,只是宫中仍旧有火光映照着夜幕,犹如白昼:“困倦了而已,行军许久,未曾睡过一次好觉。”
唐翎今日吃了定心丸,便也不留他:“那你便回宫歇息吧。”
唐樾笑了起来:“皇姐糊涂了,我离开雍都许久,哪里还有自己的宫。”
唐翎想了想:“我叫宫人收拾出一间厢房给你。”
“皇姐又忘了,整个熙淳宫中的宫人,都已经被我驱逐了。”
是啊,唐樾先前说过,除了围宫的将士,这宫中只有自己同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