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还是不要太过分,我今天只是来告诉你一声,分手的消息,我先走了。”阮双“teng”地一下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却被温作一把给抓住了,阮双压着声音怒声道:“你他吗给我放手,有人和我说了,你得病的事。”
温作将阮双用力一推,冷眼看着。
洛柒起身扶住了差点倒在地上的阮双:“嘿,surrise!”
“我警告你们,不要把这件事情给我说出去。”温作眼神不善地看了他们俩一眼走了出去。
洛柒说:“我来报警吧,这种人渣,要是还这么快活地做这种事情可不好,我先把你送回去吧。”
阮双笑了一下:“好的,那拜托你了。”
“喂,妖妖灵……”洛柒报警道。
后来经过警方调查,发现温作与2018年3月9日在y市医院被确诊是hiv阳性的艾滋病毒携带者。于是就大量和女性约会,故意传播艾滋病。
根据刑法第三百六十条规定和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温作犯了传播性病罪以及故意伤害罪(重伤),被处以了无期徒刑。
“呜呜呜,洛小柒,谈恋爱太可怕了,我还是不谈恋爱的好。”阮双做出一副“我怕怕”的样子说道。
“嗯,那也好。”洛柒头也不抬地回道。
“喂!喂!你这个态度是怎么回事啊?你这个时候不应该是慌慌张张给我普及爱情的妙不可言吗?”阮双不满地说。
“那是你爸妈担心的事,不是我。”洛柒给了阮双一个大大的微笑。
阮双掩面做哭泣状:“你冷酷你无情你没有女朋友!我走了!告辞!”
洛柒无奈地看着离去的阮双笑了一下。
几年后,洛柒孤身一人来到一个偏僻至极的山上从身一跃,想尝试一下能否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事实证明,答案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