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练习完毕克里斯还是没表态,艾儿把他单独叫到一边,因为迫不及待地想要队长大人认可,一着急离得近了些,“怎么样,唉,克里斯,平时看你挺果断的,现在怎么婆婆妈妈”。
克里斯几乎能闻到少女头发的芳香,一时也没听清艾儿的用词不当,劲了片刻,“我不是思考这个问题,我是在想名字,我们都没有名字,当别人问起来我们叫什么乐队的时候,怎么说?无名乐队吗”。
“太好了,原来你早就同意了”艾儿开心的拽着他,还以为最老谋深算的队员会不同意,还好是自己想多了,“这有什么为难的,大家一起想不就好了”随即拉着大家围坐一圈开始讨论队名。
结果还真如克里斯所料,整整一个下午他们都没能想出名字。
脑袋里一片空白,相对于那些出名乐队的名字,有的是传递概念,有的是对受众的爱称,他们的音乐要传达什么呢?自然、内心但又不够摇滚响亮,和流行相区分,任何一个定义词都是茫然的,会走向一个方向,他们想要更大的空间和可能,就像艾儿把古典带进这里一样,将来也会有更多可能元素。
“算了算了,不想了,我觉得就刚刚克里斯说的无名乐队,我们是路人,优秀与否也未知,做的不好没人会记得,做的好了这个名字也特殊,不用有压力”艾儿及时刹住了这场无休止的起名大潮。
“好吧,这倒是挺好,没人会记得我是某某个乐队的鼓手”威尔表示自己在这个名字下很安全。
“嗯,综合日后考虑,等我们出道或者出名的时候想改名字也有余地”菲尔又理性地分析了一通。
“OK”大家都纷纷表示赞同,快结束这场难受的讨论吧,啊,比练习还累。
无目的演出和偶遇本尼
接下来他们就像一个个要出道的紧张样子,准备着第一场户外演出。菲尔调查后发现演出许可证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办理完成的,而且他们都是学生没有证明可开。考虑再三决定先在大学里进行吧,得到校管理员的许可就可以了。
主题也比较鲜明,青春与梦想类型的,选了一首老曲子重现,其他都是他们自己写的曲子,克里斯要求不管长短感觉对了完成就好。几个人最终每人出了一支,克里斯和艾儿各自负责一部分,修修整整,当听到他们自己曲子的全篇时,几个人都不可思议这个包装力度。
威尔不擅长写歌,架子鼓就把他折腾够呛,但还是完成了一小段,结果听到完整丰富的曲子感觉不是自己的。贝曼用符合贝斯感觉的音乐上交,得到了配合大提琴同样低沉却泾渭分明的篇章。强尼表达出对爱情中美好姑娘的留恋得到的却是升华版夹杂着爱情友情的校园励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