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光为来打听,还是来下眼药的。
韩文笑着,道:“实不知雷哥去了哪儿,他也没交代!真不是瞒华哥。说实话,就今儿这事一出,多少人来问我们两兄弟了,但我们两兄弟只是给人打工的,哪里就知道这种机密事去?!不管是谁来问,我都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只能实话实说。”
韩阳也笑道:“是啊,打工就是打工,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只要有工钱,我们就听人吩咐,再没有做人家主的。管天管地,也管不到人家家事,华哥,你说是不是?!”
这客气中带着怼,关开华听出话音来了,便不吱声了。
看样子,他们也不会说。
估计可能他们也不知道。
关开华便悻悻的。
韩文还堵他呢,道:“若说关系远近,华哥与雷哥之间称兄道弟,比咱上下级的关系可亲近多了,连华哥都不知道的事,哪能叫我们知道?!”
“就是。我们还想问华哥呢,外面人也是弄错了,要问也得问这义兄弟才是……”韩阳道。
这嘲讽的!
关开华哪坐得住,起了身就要回去。
韩长生道:“开华留下吃午饭呗……”
他吃得下吗?!关开华摆手道:“不了,不了,摊上还有事,走了,下次再吃!”
人一走,韩长生才哭笑不得的道:“你们两个也不怕得罪了他!这不软不硬的话怼的!是个傻子都能听得出来。”
得罪他怕啥?!他有杀伤力吗?!
韩文韩阳两个就凭着在雷哥手下做事,在本县也响当当的人物了,他关开华还真不算老几。若不是关兴的儿子,谁鸟他?!
韩文笑道:“我们兄弟也是一早上憋了一肚子火,不是他一个人问,一拨一拨的人来问,反正就是打听。在外面就硬不开口就完了,只说不知道,再多的话没有。可他关开华是关兴的儿子,在亲爹那问不出来,倒舍近求远的来问咱们,别说我们不知道了,就是知道,人家亲爹都不说,我们能说吗?!他也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