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致还是一副淡定的神色,压在下面的那条腿抬起来曲了两下,意味深长地对沈陌笑了笑,说道:“你学这些也的确没什么用!你那个陆姑娘学学还行!不过,陆姑娘一看就是个舞刀弄枪的,你是有的苦头吃了!”
沈陌着忙解释道:“大哥,陆姑娘的秉性纯善……”
沈致呲牙一乐,见到沈陌着了急,心满意足地笑道:“好,好,你觉得好就行!我又没说什么,用得这么急吗?陆郡守亡故,子女按礼须持丧三年,其间不得行婚嫁之事,不预吉庆之典!你着急也没有用啊!”
沈陌郁闷地盯着这个让人气恼又无可奈何的大哥,立时红了脸,义正言辞地掩饰说道:“大哥,陌儿……陌儿没那个意思!”
说到最后几个字,沈陌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沈致见状,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弄得沈陌恨不得变成一股烟气消失在他面前,还在沈致还忙着看送亲的随行人员名单,没什么时间继续取笑他,沈陌也就乘机忙着告退,一溜烟地跑了。
沈致这几日里脚步匆匆,元素和亲乃是朝中如今的第一大事,沈致每日都回来的很晚。
到了送亲前一日晚上,沈淮将他叫了过去。
原来是沈淮得知韩季瑗病重,忙吩咐沈致夫妻送完亲,好好在燕地待一段时间,好好尽尽孝道!
沈淮也知道,自从沈致和韩延秀结婚后,两个人就没进去过韩家的门。韩季瑗的那个雷暴脾气,沈淮当年也是见识过得,于是对沈致又嘱咐了几句,让他一定要好好说话,不准拿那些个骄纵的脾气对付长辈。
沈致被父亲的嘱咐不胜其烦,但是也没办法,沈淮说一句,他便应一句。
最后,当沈致另一个“是”字脱口而出后,沈淮拿起身侧的一只鞋子,狠狠地冲着他扔了过去,气的胡须乱吹:“你就这么应付我,是吧!怪不得,你岳父不让你进门,若是我,我也是!将他打出去两里地远,一看见就让人生气!”
沈致不动声色地几乎没见什么动作,便非常容易地躲过了鞋子的袭击,一副虚心受教的姿态,躬身低头正音道:“孩儿知错!”
沈淮见他这副模样,气的更是牙疼起来,怒吼了两个字:“出去!”
沈致从善如流,躬身低头正音道:“是!”
沈淮气得无以复加,拿起另一只鞋子照着沈致离去的屁股上扔去,一个大大的鞋印印在上面,沈淮见了还是忿忿不平,直指着儿子离去的身影咒骂着“真是个讨债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