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与元婴的打斗余波何其恐怖,如何是一个才只有炼气九层的莫然能抵抗得了的,哪怕有阿白出来为他抵挡住了绝大部分的战斗余波,剩下的战斗余波波及到他,再加上方才被舒雪君打了一衣袖,简直算得上是伤上加伤,不过这些与他心里所受到的震击比起来,不过都是小巫见大巫。
顾明田这三个他几乎永远不愿意再提及,但是午夜梦回之时在梦里心里都恶狠狠地念叨着的名字,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在今天这么一个堪称是闹剧般的状况下再次听到。他更没有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在他心中已经被薄瑾浓墨重彩地画上一笔的非虚尊者,居然就是顾明田!
不,也许只是同名?
毕竟非虚尊者已经千岁有余,而他的父亲顾明田,谁能确认他到底多少岁呢?
怀着一丝自己都微不可查的希冀,莫然紧紧地搂住了阿白的脖子,他抬头看两人的打斗。灵力波纹光怪陆离,气浪掀起周遭的山林野树,惊起灵兽飞鸟惊慌而逃。
他的目光太过热切,被两人察觉到。
舒雪君在薄瑾这般不要命的打法下本就有些力疲,见此,冷笑一声,举掌就朝着莫然劈下。薄瑾比她更快一步将身上的一件防御武器朝莫然扔了过去,而后起势,百余道剑光齐齐发下,几乎将舒雪君捅了个对穿。
舒雪君重伤落地,呕出一大摊血来。
薄瑾也是筋疲力竭,脸色发白,周身灵力不稳,她虽然没吐血,但体内受的伤势不比舒雪君轻。不过薄瑾仍旧胸有成竹,她还能站着,即便拿着剑的手抖得厉害。
激斗一番,先且不说薄瑾以一介金丹力战元婴的恐怖,两人如今都已是强弩之末了。
薄瑾见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青色铜铃。见她竟然拿出一件极品灵器,舒雪君有些慌不择言道:“薄瑾!你当真敢这般对老娘?!老娘不就是逞一时口舌之快说了几句你和你师父的奸情吗?有必要这么赶尽杀绝么!?”
薄瑾面色冷然:“事到如今,你还要这般胡言乱语。”
她开始晃动手中的铜铃。
“啊!”舒雪君惨叫一声,她快语道:“薄瑾!你敢这般对老娘,老娘……啊!薄瑾,你看这是甚么?要是你再敢摇那个破铃铛,信不信老娘把你的这幅画拓印下来放到留影石传到弟子那里,这样你的私情就会传遍中州,不,是传遍九州四海,整个修行界的人,都会知晓大名鼎鼎的非虚尊者顾明田,竟然和他的女徒弟有一腿!哈哈哈!你来呀!哈哈哈!你敢不敢!”
舒雪君状若疯魔地拿着一幅卷轴和一块留影石,卷轴被她胡乱打开,露出里面的画。
“你敢!”薄瑾声音嘶哑地道了一句。
薄瑾想要冲上前去阻拦,但两人都已是强弩之末,不过尔尔,她又因强行催动极品灵器损耗了不少灵力,所以没能快速上前。但有一道白色的影子比两人更快,无论画轴还是留影石,都被阿白的一张嘴给叼走了,它颠颠地跑回到莫然身边,将东西吐出来,舔着一张脸留着口水看着莫然卖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