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琏璧觉得此刻的情形有点诡异,他想了一下决定打破这诡异的局面。

于是他说:“陆师弟很好,只是有些少年心性罢了。”

“师兄……”

陆沅贞下意识的叫出了声,脸上的表情也随之一怔。

他从未想过,那个往日里对他一直不冷不热的师兄,竟会在他师尊面前说出维护他的话。

所以师兄果然还是在意他的对吧?之前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只是因为师兄的性格如此罢了!

一想到这里,上一刻陆沅贞心中还残存的羞愤之意在此刻都随着萧琏璧说出的话而烟消云散了。

他心中现下只有满足和欢喜!

灵贤听到萧琏璧得话并未有什么反应,只是眼中若有若无的染上了一丝笑意。

“琏璧,师叔方才回时听两名弟子说你有要事找我,是何事?”

得,连“本座”都没用了,萧琏璧便知道刚刚自己拍马屁拍对了。他也不含糊,随即单刀直入的说了起来。

“也算不得上什么大事,只是此事若不查明,琏璧以为恐会造成门中弟子人心不稳的局面。”

灵贤听到萧琏璧如此说,神情也开始正色起来,“你且细细说来。”

“半月前,琏璧心中突感顿悟便在师尊的居所附近闭起了关,今日出关我回到自己的院落后发现我的房屋不知道被何人故意捣毁,房中的陈设物件皆无一幸免。”

陆沅贞闻言立刻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竟连师兄你的卧房都敢毁坏!”

灵贤见状冷冷的横了陆沅贞一眼,“教你的规矩现在都忘了吗?”

陆沅贞跟只受了惊吓的猫一样立刻绷直了身子,“师尊,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