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保证她不与你为敌?”曲忆浓问。
汤奕杰沉默片刻,望着曲忆浓,道:“这就要靠你了。”
“靠我?”曲忆浓看着他的眼睛,心底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汤奕杰搂过曲忆浓的肩膀,说道:“忆浓,帮我个忙好吗?”
“你想让我做什么?”曲忆浓问道。
汤正晖从手机相册中点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五官端正,西装革履,三十岁左右,看得出是个企业高管。
“他叫林翔,是林静的侄子。”汤奕杰说。
曲忆浓接过手机,仔细查看这男人的面貌,果真与林静有几分相似。
“如果只是遗产分配本身,她可以找律师,我也能找律师。但商场的事,只能靠自己。”汤奕杰解释说,“林静的股份是当年爸爸送给她的,她在公司里有个职位,但只是挂名,她本人对商界的事并不精通,我打听到她正准备请帮手来对付我。林翔在上海的一家外企工作,能力很强,而且平日里跟林静走得很近,如果林静要找人,首选就是林翔。我已经请上海的朋友帮忙查过,林翔请了一个月的假,说是到海南旅游,现在的形势,旅游是假,争产是真,我绝对不能让他到金西来。”
“你想我让我缠住他。”曲忆浓说出了他的想法。
“对,不能让他跟林静联手。”汤奕杰道,“林静一人自然容易对付,但若多了林翔这个商界精英,对你我来说,恐怕是个大麻烦。”
曲忆浓将手机还给汤奕杰,笑道:“是你的麻烦吧!关我什么事?”
“到了这个时候,你我还要分彼此吗?”汤奕杰看着曲忆浓,认真地说道,“我所能得到的,都是我们共有的,都是你的。”
“口说无凭。”曲忆浓道。
“如果事成,等我坐上汤成董事长的位子,我们就结婚。”汤奕杰道,他语气郑重,毕竟结婚是一个沉重的承诺。
曲忆浓不料他竟如此不假思索地说出结婚二字,想来对她的感情的确与汤正晖不同。她思索片刻,点点头,道:“放心,我去。”
“趁着林翔的工作尚未交接清楚,你马上赶到上海,想办法认识他,拦住他。”汤奕杰道。
“你好像对我很有信心?”曲忆浓道。
“当然,我只相信你。”汤奕杰说。
“我可以今晚就走。”曲忆浓笑道,“但是你总要给我一些经费和道具吧?”
“你需要什么尽管说。”汤奕杰道,“我可以买下直接送到上海,免得你带着东西不便乘机。”
“像林翔这种阶层的人,是不会被夜店女郎迷惑的。”曲忆浓道,她停顿片刻,在心底形成一个初步的计划,而后将所需装备一一列出,“我要一辆宝马,一盒金银首饰,一箱名牌衣服,还有一座一百五十平米以上的房子。”
“车子、首饰和衣服都好说。但房子在短时间内恐怕不容易买到,我可以跟上海的朋友说一下,让他先回家里住,把市区的房子借你一个月。”汤奕杰说,他想了想,笑道,“富家千金离家独居,租住一个市区的楼房是可以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