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你负责,也不要你赔偿。”林翔说,他看着手机时间,叹了口气道,“这样,你把我送到机场去,就算你帮我了。”
“还是先去医院吧!就算你有要紧事,也得先把伤看好,万一伤到了骨头,不及时治疗会更严重的!”曲忆浓焦急地等待着十字路口的红灯。
“我十一点半的飞机,来不及了。”林翔解释道。
曲忆浓不禁感叹自己出手及时,心下暗喜,面上依然保持着内疚而焦急的神情,道:“哎呀,您现在这样也坐不了飞机呀!误了这班机,我再给您买一张最近的机票!”
“现在机票很难买的,小姐。而且我有要紧事,不能拖。”林翔依旧坚持,“去药店买点跌打损伤的药膏就好了。”
“好了好了,就快到了。”曲忆浓说,她看了一眼手机导航,又道,“转过这个弯就是了。”
曲忆浓停好车,扶着林翔进入医院挂号,排队,林翔虽然焦急,但他行动不便,又难抵曲忆浓一片热心,只能半推半就地看了医生,拍了片子,得到的答复是腿部有轻微骨折,需要住院观察。
林翔被护士扶到床上,注射了消炎针,这时已经是下午三点钟。
曲忆浓满脸歉疚地看着林翔,说道:“都是我的错,你的医药费、住院费我都会负责的。”
“这是小事。”林翔气道,“关键是我不知道要在这里躺几天才能走。”
曲忆浓怯怯地看着林翔,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刚才听你说要去金西,便查了机票,这一周……这一周的都没有了。”
林翔默不作声,脸色却越发难看。
曲忆浓站在他身边,垂下头去,一滴泪珠落在了手背上。
林翔听到她落泪的声音,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曲忆浓微微抬眼,随手抹了抹眼泪,说道,“没什么。”她白皙的脸颊因泪水的冲刷而变得微红,一双含情的眉眼更显动人。
林翔因误机而生的怒气登时化为乌有,忍不住软声安慰道:“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我知道你是好人,但我不能不怪我自己。”曲忆浓哽咽道,“要知道就听爸爸的话,不自己随便开车出来玩了。”
林翔见她穿着名贵,配饰亦典雅大方,价格不菲,加之年纪轻轻便开宝马出行,定是有钱人家的小姐。而她撞人后又主动道歉,忙前忙后地送他到医院看伤,如今又自责地流泪,这单纯可怜地模样着实令他再说不出重话。
曲忆浓揩干泪水,问道:“你急着去金西,有什么要紧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