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天旋地转的不适感,还叫她难以忍受。
她从兜里,掏出一块昨日村里孩童赠给她的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临昏倒前,她忽然想……
真好,连轴转了许多天,终于能好好睡会儿了。
村庄卡口,两车药材前,谢翊如坐针毡。
晌午已过,换做平日,闻月早已领着乡亲将那药材带回。
可如今,通往村口的那条道儿空无一人。
谢翊等了许久,也未见闻月踪影。
等待着实焦心,谢翊已连续问了罗宏数遍,如今不过是又多一遍:“什么时辰了?”
“未时三刻。”罗宏蹙眉,觉得不对劲,“换做上次,她早搬药走了。”
罗宏话音刚落,自那村口便渐渐有了人烟,朝向那辆车药材方向去。可任凭二人左顾右盼,亦未见闻月踪影。
罗宏默默道:“这丫头怎么还不来,换旁人取药也不提前说一声。”
谢翊握着拳,紧张地同罗宏议论,“难不成是患者聚集抽不开身,还是说另有旁的事,还是说……她出了什么事。”
光是想到这最后一种可能,便叫谢翊觉得后怕。
他急不可耐,登时就要从太师椅上站起:“我去问问。”
“殿下,冷静。”罗宏扶着谢翊的肩,将他压下去,低声道:“殿下,中原多地官府首要皆集结于此,当下情状,定不能失了世子身份,我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