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柔笑笑,刮了刮她的鼻梁,宠溺道:“放心,他与徐禹捷之女自小青梅竹马。徐禹捷乃他义父,我死后,此事徐禹捷会为你我做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
她咬唇听着,眼泪不自觉流了满面。
谢翊不置一言,只心疼地将她拢进怀里。
闻月捶打着他的胸膛,力道很小,倒像是在撒娇。
她怨怨道:“谢翊,还算你是个好父亲。”
他笑笑:“然儿乃你我独子,我怎能不担好父亲责任。”
“那我很好奇。”
“好奇什么?”
她往他胸前的白衫上,蹭了蹭泪:“你前世,为何要在书房中喂然儿毒药?”
“是误会。”谢翊正色道:“当年宫中有人意图谋害然儿,为保然儿安全,所以我喂他喝了假死之药,准备将然儿报丧,送出王府,回我封地江南,以保他安全。其实,我原本是打算让你同他一道去江南的,只可惜……你遭奸人所害。”
闻月追问:“我之死,你可有查到是七皇子府何人所为?”
她话音刚落,身前的胸膛猛地一颤。
须臾之后,谢翊泰然自若地回道:“不知。”
可闻月却觉着,谢翊似乎在瞒着她什么。可谢翊不愿说,她就无法得到答案。好在时候还多,她总有办法知道解答的。
“谢翊,你前世,因何而死?”她闷在他怀中,好奇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