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筝说的没错,越了解许欢程就会发现她越好,她善良,孝顺,脾气好,有才华,做事认真,待人真诚……太多太多优点了。
跟许欢程玩的越好,他就越后悔自己曾经的口无遮拦,误把无礼当幽默,逗笑了别人,却伤害了那个无辜的人。
尤其是自己经历了胡小洁她们的语言暴力后,更加深刻的感受到了当事人有多痛苦,他只是听一次就这么难受,那经历过无数次的许欢程呢,真的很抱歉。
许欢程看着马观微,听着他的“真情流露”,沉默了,若是马观微不提起这件事,她不会去记恨,但马观微主动提了,她也说不出“没关系,我不怪你,我早就忘了”,真的说不出,那些话那些事真的能伤到她,让她痛苦。
如果没有冉筝,她今天还是在风口浪尖里痛不欲生吧,周围都是嘲笑和戏弄;如果没有冉筝,她不敢想象,不是经历过了就坚强了,而是走出了黑暗,回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
沉默良久,许欢程才缓缓开了口:“以后遇到像我这样的人,请多一份尊重吧。”
伤害已经造成,原不原谅也无意义了,只是希望一份恶意枯萎能长出一份善意来,不管是对于她还是像她这样的人,因为经历过所以感同身受。
“好,我答应你。”马观微把酒喝了。
“来来来,吃东西,别光顾着喝酒。”冉筝拿起一串羊肉吃了,也递了一串给马观微,他很欣慰马观微的做法和改变,男人就是要敢作敢当,“快吃吧,你的意思我和欢程都懂。”
马观微吃了羊肉串,又给自己和冉筝倒满了酒,“干!”一杯喝完,又倒了一杯,他不介意冉筝有没有喝,只是看他的酒杯空了就满上。
冉筝拿起酒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许欢程感觉马观微情绪有点不对,看了看冉筝,想劝马观微慢点喝,冉筝却示意随他吧。
三瓶啤酒下肚后,马观微有些微醺了,他吃吃的笑了起来,大着舌头说:“小……小白,欢程,我跟你们说,很认真的跟你们说,我要好好的读书,我要考上大学,叫她们再乱嚼舌根。
她们说我……说我作弊,说我恶心,说我抱大腿,哈哈哈……”马观微大声的苦笑着。
原来马观微最近的反常是因为这些事,“始作俑者”的冉筝和许欢程有点内疚。
冉筝一口喝完了酒杯的酒,又替自己和马观微满上了。
马观微喝了,觉得不过瘾,直接拿着瓶子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醉意更甚。
“我不服,想看我笑话,哈哈,下辈子吧,老子就要好好读书,气死她们。欢程,小白,你们相信我,相信我能做到吗?”迷茫无焦距的眼神突然坚定的看着他们。
“我相信。”许欢程回道。
“你肯定能做到。”冉筝语气很坚定。
“哈哈!果然是我的好兄弟,好朋友。来,干一杯!”马观微把瓶子里的酒喝完了,大声的笑着。
冉筝也碰杯干了,他的酒量似乎并不好,有些醉了。白玉般的脸上透出淡淡的红晕,被酒气熏染的眼睛亮的惊人,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