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悦然问道:“所以能跟我讲讲这次考不好的原因吗?最近有一些关于你和池盛的话,是不是因为这个……”李悦然顿了顿,继续说,“我知道,青春期的女孩子,有些朦胧的感情,这很正常,我们相识四年,你知道我不是死板的老师,但是一窈,你得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孟一窈听着李悦然的一番话,简直惊讶。
无它,和池盛的流言的确给她造成些微的影响,但和这次考试完全无关, “李老师……”
李悦然做出知心姐姐的姿态。
孟一窈忍不住想扶额,赶紧说道:“这次考不好,纯粹是我考试状态不好。前几天换季的时候衣服穿少了,有点感冒,医务室开的感冒药又很催眠,所以考试的时候很想睡觉,和池盛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讲到最后,孟一窈不免还是有点心虚,声音也低了下去。
李悦然才发觉孟一窈讲话时声音有些沙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至于有多少实话,她作为过来人,没戳破她,笑着说:“既然是这样,那我就等着下一次考试,看你表现了。”
“恩。”
李悦然看了看孟一窈,鼻子有些红, “那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中午要不要回寝室休息一下?”
按照规定,一周只有两天可以回寝室,其余时间要在教室里。
孟一窈想了想,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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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盛自从到了火箭班以后,没有孟一窈在身旁,对待其他人,他多是清冷疏离的,却不影响他的受欢迎程度。
火箭班三十人,女生十一人,其中包括了阮嘉荨。
但阮嘉荨因着和池盛的“恩怨”,对他并不热切,只有在不得不和他说话时才会找他,平日里对他也是爱答不理的。
课间里,阮嘉荨刚从孟一窈的班级回来,她不大情愿地向池盛的位置走去。
刚过期中考试,池盛在给孟一窈整理数学的学习资料。分科以后,池盛再聪明,对于文科深入的内容也没办法掌握,除了给孟一窈安排学习计划以外,只能在数学上多帮帮她。
桌面被敲了敲。
池盛抬头,看见人,没说话,无声催促她:有话快说。
“一窈让我告诉你,她要跟你请一天假,让你中午不用去找她了,午饭也自己吃。”
池盛问:“她怎么了?”
阮嘉荨耸耸肩,“不知道,可能是不想跟你学习吧。”
上高二以后,池盛和孟一窈的手机就放在了寝室里,没有随身携带,池盛一时联系不到孟一窈,于是想直接去找她。
刚站起来,上课铃声响了起来,池盛无奈,重新坐下,只能先上课。
最后一节课是数学课,讲解试卷,池盛更没什么心情去听课。
一直在想,孟一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