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明明才相识不久,为什么他的情感好像已经又浓又重,仿佛难以割舍。游小桉感到讶异,他那心碎的样子,根本就不是刚刚动心的人所能够拥有的。
“如果,如果你一定要我留下,也行的,只是,你一定要注意提防陈晋孺。”游小桉动摇了,或者说,她选择去相信项虔、去相信自己和项虔可以抵抗陈晋孺。
“你知不知道?今晚我的心被你这样揉来揉去,很痛。”
“都怪陈晋孺啦,莫名其妙地跟我说那些可怕的话。”
“你放心,我会想办法。”
就是因为他要她放心,游小桉才反而担心。
现在她已经基本可以确定,陈晋孺真的是一个连项虔也觉得棘手的人。
不过,她对这个结果莫名地欣慰,她不用再继续鄙夷自己委曲求全的想法。
“你打架厉害吗?”
项虔被游小桉的认真表情逗笑,这个女人,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还行吧,法治社会,打架的机会不多。”
“那就好,这样要是陈晋孺找人堵你,你至少可以自保。”
“哈哈哈……”
“笑什么?”
“陈晋孺就是这样吓你的吗?”
“没有,我自己联想的。”
两人沉默了那么一会儿,因为事情暂时尘埃落定,游小桉感到一阵莫名的安心,本来她还想着或许和项虔会就此走到头,心情有点沉重。
现在看来,却仿佛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感觉。
雀跃的火苗在她的心底偷偷燃烧着。
她真的很喜欢项虔这种遇到绊脚石就铲平它的作风。
项虔回来之前,游小桉还悲哀地想着喜欢会令人软弱,但换一种眼光看,其实也可以为自己喜欢的人选择坚强。
这么一想,她居然觉得戴着金项链的项虔好像蛮特别。不愧是西楚霸王的后人!
游小桉在心中一阵叹息。
“我先去洗澡,回头我会去找陈晋孺谈一谈。”项虔站起来。
“好像没什么必要。”
“当然有必要,”项虔毋庸置疑地说,“这件事你不用管了,要是他再找你,一定要叫我,知道吗?”
以前游小桉特别讨厌这种大男子主义的话,但此时,好像自己真的很想、很想被他保护。
于是,她点点头。
反正,刚刚已经跟他说过了“我很高兴你愿意保护我”,所以她很乐意去践行自己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