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上的犯恶心、想吐算不了什么,主要还是心理上的不适,和晕血同理。
回到家里这片舒适区,又有人鞍前马后地贴心照顾着,严恺邺很快便生龙活虎,恢复精神。
正好有红烧肉主动送至嘴边,焉有不吃的道理,不吃不是真男人。
江鸣恩想他想得紧,本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被孕事硬生生掐断了几个月的快活,现在束缚一松,这哪还能顶得住。
黏人,撒泼,恳求,强压……无所不用其极。
说到底也不必整出这么多花样,单是江鸣恩那眼神一软,就像带着水光一般,严恺邺登时就缴械投降,再也无力挣扎。
严恺邺主动屈服,抬手抱住了江鸣恩。
你来我往,两人都大汗淋漓。爽快,舒坦,惬意,年轻人自有年轻人的快乐。
“君子坦蛋蛋——”
江鸣恩跨坐在严恺邺身上,两手撑在对方结实紧致的腹肌上面。他呼呼地喘,气息仿佛带着钩子,嘴上说着调笑的话。
还没到中场休息的时间,此时更得分秒必争。
严恺邺的额角渗出了汗珠,不接江鸣恩的话茬,找准机会翻身而上,冷静出声:“你接着贫……我看你挺累的了,那就换我来。”
江鸣恩来不及抵抗,被人使劲按在下面动弹不得,这会儿只能干瞪眼,他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好啊,严恺邺你居然还留了一手,哼!”
手边的脸蛋都在发烫,还又软又嫩,Q弹似果冻,手感好到不行。
严恺邺捏了一下江鸣恩的脸颊,仍然觉得不过瘾,干脆用拇指和食指圈出一块肥嘟嘟的肉来,另一手在上边戳了戳。
“叮咚——”严恺邺又戳了两下,装作正在按门铃。
“……累了,闭门谢客。”江鸣恩冷漠回应道。
他吃了一顿半饱不饿,正要尽兴,好好发挥一场,反被严恺邺抓住漏洞,安排得明明白白。
眼见大局已定,江鸣恩索性放弃了努力,他翻了个小小的白眼,不给半点面子地奚落道:“严恺邺同志,您的动作,能不能干脆利落点儿啊……我肚子饿了,想吃饭了,我们速战速决,好吧?”
下一秒,严恺邺的指尖从江鸣恩的脸颊滑下……他微勾唇角,笑得很坏。
“瞪大眼睛看清楚——如今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乖,老公爱你。”
江鸣恩从来不知道,给小孩喂奶,是一件这么……恐怖的事。
理论很简单,实践很困难。
不就是喂个奶吗?有什么难的?一开始的江鸣恩,镇定自若,显然不把这些小小挑战放在眼里。
然而,当他第五次将小朋友从自己的胸口挪开之后,江鸣恩彻底陷入了对人生、对自我的怀疑之中,无法自拔。
光是想象一番,的确很容易,就这样、这样,再那样。可是做起来……难得一批。
江鸣恩坐在地上,茫然无措间,甚至忍不住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我没有奶水?
于是,他问了他家男人,得到的回答是:“Alpha受孕率其实很低,大概在1%-3%之间,基本上不存在产奶的功能,所以……对,没错,谁能想到我们运气能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