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咸湿的表情恶心了一把的苏行止愣了愣,呆呆地看向简袍徽。
他是真的有点醉了,苏行止从不参加这种应酬,平时在王管家打理下也很少喝酒,要不是他以迟早要经历一下为借口,王管家根本不会让他出席这种场合。
他感觉眼前出现了重影,更让他觉得惊悚的是,他看眼前说话的人,总觉得特脸熟。
特像他好基友啊,妈的,现在想想还觉得疼呢。
简袍徽只看见他微皱的眉头,并没有窥见他略微惊恐的眼神。
简袍徽觉得喝醉了好啊,喝醉了才好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啊。
想想就有些小激动的简袍徽抖着手自以为不经意的从小口袋里掏出一小粒药丸,扔进了旁边摆着的空酒杯里。
他的动作十分隐蔽,在包厢暗淡的灯光里根本没人注意,大家都互撩去了,除了醉眼迷蒙的苏行止。
苏行止:……
大兄弟啊,我只是喝醉了,不是智障了啊。
你有必要叫我一声,再当着我的面下药吗?
唉,炮灰的智商无法拯救,像这种迟早药丸的炮灰,拆穿他都掉逼格吧。
不过总感觉吐槽的方向不对啊,原文中的设定不是女配下药想要和他嘿嘿嘿的吗?!
苏行止看着简袍徽,内心大写的心痛。
为什么轮到我就是汉子啊,虽然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但是还是委屈。
简袍徽往酒杯里倒了小半杯红酒,轻微摇了摇,药丸迅速地融化在红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