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将夜担心苏行止弄痛昨晚受伤的地方,连忙加大了抱着他的力气,免得他摔下去。
嘴里也安慰道:“别怕,我不会动你的,只是想要帮你……上药。”
说到最后,竟然微微脸红起来。
苏行止联想到那药是上在那里的,挣扎的更加激烈了。
就算贞操已经掉光了,苏哥也要维护最后的尊严,绝不向恶势力低头!
12系统:这时候还在内心播放小剧场,真不愧是系统123选定的宿主,跪服
简将夜被苏行止抗拒的动作弄得有些无奈,他妥协了,委屈的说:“哥哥,别乱动,当心……当心伤口,我……你自己上药,好嘛?”
抖动如同活鱼的苏行止瞬间如死鱼般无力的摊在简将夜怀里。
简将夜委屈了,他湿漉漉的眼望着苏行止,把他安放在床上,又不死心地再问了一遍,“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苏行止:不需要,谢谢。而且你他么委屈什么,我没砍死你已经很对得起你了好伐!
简将夜将膏药递给苏行止,遗憾地转过身,走到窗边,贴心地拉上了窗帘。
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
简将夜站在昏暗的角落里,丝毫没有出去的意思。
苏行止:大兄弟,你站在这里我怎么(假装)上药啊?
简将夜只能出门,他快要带上门时,突然又探出半个头,“哥哥,你如果渴了,桌边有温水。”
苏行止看了看桌边的玻璃杯,又转头看着简将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