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是怎么了,先是比赛失利,后是邢桐失踪,现在居然出了性侵这样的事,真是造孽。
很快,牧宵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她再次请求:“老师,您一定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尤其是我妈妈,拜托您了。”
胡春兰:“如果这是你的愿望,老师不会违背,但是你确定自己能抗过来吗?毕竟这是犯罪,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说到关于那个男人的事,牧宵摇摇头,但通红的双眼立马变得坚毅起来,“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我一定会找到他的。”
胡春兰有些懊恼,有那么一瞬,她觉得现在的教育是有缺陷的,因为忌讳所以避而不谈,看着牧宵几近天真的脸庞,她问:“你打算报警吗?”
“不行,这样会有很多人知道的。”
“但是不报警的话,你就算知道是谁,也没办法让他绳之以法,不是吗?”
牧宵愣住了。
“而且,就算报了警,你找到了那个人起诉他,你有证据吗?”
牧宵眼里的光忽明忽灭,她不确定地问:“性侵……的证据是什么?”
“除了你的陈述,更重要的是事发点,也就是4月3号那天你所住的酒店的物证,例如那个男人留下的毛发、精斑液体,反抗过程中对方在你身上留下的刮伤扯伤,都可以作为性侵证据。”
这些话宛如一盆凉水兜头罩下,叫牧宵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脸色唰然惨白。不管上生物课的时候有多么羞涩,该记住的知识她还是记住了,所以胡老师说的名词她都知道是什么意思。怪不得那个人要把她丢到浴室清洗,他是……在销毁证据。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想要从她身上提取证物,几乎是不可能的。
“老师可以帮我在不报警的情况下把凶手揪出来吗?因为我可以肯定,他是学校里的人,因为,因为那个时候,他叫了我的名字。”
看着牧宵那副不屈不挠的样子,胡春兰反而有些为难,她拍了拍牧宵的后背,“老师,老师做不了主,可能需要和学校领导商量一下,我建议你暂时不要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
“商……商量?”牧宵有些困惑,她能感受到老师对她的关心,但也能感受到抗拒。是因为困难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虽然胡老师刚才说的那番话是给了她不少启发,但这样一来,她找胡老师说出这件事好像是在作无用功。
砰——的一声,档案室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胡春兰和牧宵都齐齐站起来,“有人在档案室吗?”
像是在回应她似的,紧闭的门从里面被打开,在看到里面的人后,牧宵几乎是感到一阵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