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呢?把她们从墓园出来的画面调出来看看。”
“没了严队,她们没有从正大门出来,问过门卫,应该是走了墓园后山的小道,那一片压根没有监控,而且遗憾的是,发现死者尸体的地方在监控器之外,我们根本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去的,和谁去的。”
丁秦:“也就是说线索断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有接话。
“啊啊啊黑猫警长~~啊啊啊黑猫警长~~”一道无比亲切熟悉的铃声突兀地在室内游荡。
严悯揉了揉太阳穴,几欲发飙,“谁的?谁开会不关机?”
丁秦乖巧地把桌上的手机递过去,“严队,你自个的。”
“啊?哦,”严悯假咳了一声,接起电话,“喂?嗯,怎么了……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院里头,牧宵在女警员的看护下上完了厕所,被扶着往病房走。
“警察姐姐,”她出声问,“你们应该不是为了昨晚的事特意来保护我的吧?”
女警员冷冰冰地看了她一眼:“嗯,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事啊?你们这样我怪紧张的……”
“到时候就知道了,”女警员干脆利落地回道。
牧宵知道肯定是问不出什么了,于是闭了嘴,老老实实往前走。
她经过一排排的座位,余光瞥见医院里的人生百态,还有一本被遗留在空座上的书。
牧宵走了几步,突然停住回头看。
女警员不明所以,“怎么了?”
不远处,书是摊开向下放的,露出了书封,赫然是妈妈拿走的那本《无人生还》同款。
牧宵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直到看见一只手将那本书从座位上拾起。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面色有些憔悴打扮得也比往日随意,听得他嘟囔了一句:“哎,怎么把书落这了?”
牧宵走不动了,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拿了书走进身后的病房,她张了张嘴,“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