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人一起走进了阿芙洛狄忒,由于事先和经理打好了招呼,这一路上畅通无阻。
牧宵站在308号房门前,手里握着门卡,硬生生地把下嘴唇咬破了,她对严悯说:“4月2号那天晚上,邢桐就住在这间房里。”
这下严悯想不通了,“为什么不是看你住的那间,而是看邢桐的?”
“因为那天早上,我是从这间房里出来的,”牧宵说话时,连声音都在颤抖。
警局里,丁秦在得知李庸设下的密码后,火速找到技术科的同事们,很快用“cake”成功解锁的文件。
这份喜悦来不及传递给严悯,在观看4月2号晚三楼走廊监控录像的过程中,众人脸色逐渐凝重。
看到最后,丁秦在墙上留下重重的一拳,随后打通了严悯的电话。
严悯解开牧宵的手铐,替她开了门,“去吧,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重新找回那份记忆,如果实在想不起来,别勉强自己。”
牧宵点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严悯关上门,转身接起丁秦的电话,“喂,怎么了?”
电话那头,丁秦急不可耐地道:“蛋糕,是蛋糕啊严队!密码是蛋糕,牧宵也是蛋糕!”
严悯从未听过丁秦用这样的声音说话,心里一沉,“你说什么呢?什么密码,什么蛋糕?”
“我从李庸女儿那里,知道了文件的密码是cake,三楼的录像,已经拿到了。”
“真的?!”严悯喜出望外,觉得这下属可算是干了点正事了,可她对丁秦说的话不是很明白,于是问:“你说牧宵是蛋糕?那是什么意思?”
丁秦在那头咬牙切齿:“阿芙洛狄忒,每层楼共有13个房间,4月2号那晚,牧宵所在的三楼是全满的!除了牧宵和邢桐,其他房客全是男性!”
这时,308号房传来镜子碎裂的声音,以及一声凄厉异常的惨叫,正是牧宵喊的。
严悯猛地回头,看着308这几个数字,一边问,“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严队,你还不明白吗?牧宵是蛋糕,邢桐就是那个分蛋糕的人!”
还原
4月2号傍晚,阿芙洛狄忒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