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徐霖有些害怕地问。
牧宵依旧能嗅到她身上那股浓郁的男士香水味,没有回答徐霖,只道:“你身上这款香水……应该不便宜吧?而且你以前从不用这种东西,你哪来的钱?或者说,是谁送你的?”
旁边的人脊背一僵,眼神飘忽不定,“我……我就是好奇,想玩玩,随便在2元店买的,不是什么高档货……”
“你是想说,”牧宵打开床头柜上唯一的比较崭新的收纳盒,果然翻到了一瓶只出现在广告上的香水,“这个牌子的香水,出现在2元店里?”
牧宵叹了口气,她有些失望,“徐霖,你不是这样的人。一个在食堂吃饭从来只打一样菜的人,一个为了家人要负担高额医药费的人,是什么促使她去买除了装饰毫无用处的香水呢?”
徐霖死死地揪住自己的膝盖,眼泪却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只是想安安稳稳地活着……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牧宵狠了狠心,继续道:“你看见我来进来的时候,眼睛分明是在说:你果然还是找过来了。所以,你真的和袭击我的黑衣男人有关系是吗?你知道他是谁?!”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徐霖抱头痛哭,似乎陷入了良心的谴责。
牧宵点开手机相册,找到阿芙洛狄忒酒店里黑衣男人的身影,“我求求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事情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了,但我想,这个男人手里应该握有他侵犯我时的录像或者录音,我等不了了,他随时都有可能消灭这个证据。”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忍受的窒息感,徐霖抑制住自己的眼泪,看着牧宵道:“你……你真的要抓他,真的能抓到他吗?他和其他人一起……有就是邢桐她们,骗了好多女孩,但没人敢说出去……”
牧宵几乎不敢细想:“你是说邢桐和黑衣人是一伙的,而且像邢桐这样的人不止一个?”
徐霖点点头,恐惧感又浮了上来,“她们利用自己的身份,哄骗同学出去,把他们……带给所谓的客户,男孩女孩都有。”
牧宵感到头皮发麻,没想到,除了她,居然还有如此多的受害者……
她继续问:“那你呢?那条内容为E511的短信,是你发的吗?”
徐霖看了牧宵半晌,抱歉地说:“是……是我,邢桐死了,他找到我说,我是一个很好的诱饵,可以接替邢桐的工作……这瓶香水,是他欢迎我加入他们的礼物。他逼迫我给你发短信,引诱你来找我,然后伺机埋伏,我家……就是他为你找好的囚笼。”
牧宵感觉愤怒到了极点,她飞快地追问道:“是谁?!那个男人究竟是谁!现在在哪里?!”
徐霖似乎是被她:“你不要这样……冷静一点牧宵……”
“你也认识那个人的,就是你的体育老师,曾建华。”
“你……你说谁?”牧宵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