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疏林冷静地说:“严警官,我现在把我的位置共享给你,如果能赶到,希望你们不要死守法律,一枪毙了曾建华。法不容情,但情可变法。”
曾建华的车一路往郊外开,他像是磕了药一样兴奋,丝毫没有注意到后头的车。
牧宵倒在车后坐,失去了知觉。
严悯在警局召集了调查小组的人准备出动,不想从天而降一尊大佛,刘局负手站在警局门口,像是等候已久。
严悯露出一个早在意料之中的笑,“被派去杀害曾建华,结果却死掉的那个人,电话通讯录里有一个十分眼熟的号码,我正想着是哪个公安干部的,没想到,啧啧,居然是我领导的。”
刘局皮笑肉不笑,“一个通话记录算的了什么,蚍蜉岂能撼动大树。你手下的人,一个都不会跟你走,而你,今天要是出了警局这个门,插手个别组织的事情,往后,可能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严悯毫不在意地抽出手机,给某人发了条短信,一边道:“嗨,您太看得起我这条命了,老局长当年对我说,当了警察,这条命就交给国家了,不知道她可曾对您说过这样的话啊?”
曾经是严母徒弟的刘局,在那一刻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哦还有啊,背叛国家之人,终将被人民所唾弃,您好自为之,”说完,她略过刘局,往警车走,不等她开门,一个人影率先溜了过来,钻进车里。
“丁秦?”
丁秦坐在驾驶座上,招呼道:“严队,上车!”
严悯看了看四周,弯下腰压低声音说:“今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你犯不着违抗刘局。”
丁秦:“可我是你的副队啊,又不是刘局的副队!”
严悯冲他竖了竖大拇指,绕到另一面上了车。
她指挥着丁秦到了某个十字路靠边停,只见一辆武装车由远及近,相较之下,他们这辆朴素的小警车更显相形见绌了。
车上装着一水的雇佣兵,就像海外剧场里出现的那样,威武飒爽,怪不得严队说不带人就不带人,感情是有这么强劲的武力输出啊!
严悯和开车向她致敬的人打了声招呼,随后接起电话:“你雇的人靠谱吧?别是些外强中干的货色啊。”
电话里头的男人低笑一声,“放心,都不如我强,也不如我好看。”
严悯:“……”她怎么会在相亲的时候遇到这么个臭不要脸的对象。
男人似乎是明白她在想什么,挂电话前还特意恶心了她一把:“任务顺利,未婚妻。”
严悯吓得把手机抛到了后座。
牧宵是被一阵奇怪的味道刺激醒的,她在略带潮湿的地面上挣扎了许久,这才从蜷缩的姿势转为坐着。
她的眼睛被曾建华用布蒙上了,双手像是捆在了木柱上,视线漆黑如死,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