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一直不说话,令兰漱十分恐慌,便将剑抱紧了,与在座一一告辞。
师兄弟们都有些怨气,回去的路上低声交谈:“老宗主一向不喜欢露面,怎么今日将我们找来?”
“可能是不想直接将剑给大师兄,怕落人话柄。”
“哈哈哈哈哈咱们连那剑是什么样子都看不到……”
此言若说大胆,却也十分大胆。那剑在兰漱手中,确实是出不了鞘。
说话的人揽着赵秋衡的肩,道:“秋衡师弟,你说是不是?”
赵秋衡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没说话。
沈蜚英突然道 :“你跟个傻子说这些管什么用,他懂什么?”
那人顿了顿,道:“是,哈哈哈哈哈沈掌使说的是。”
兰漱回了寑殿后便陷入了沉思。
为何李究没有提半句赵秋衡杀人的事情?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了。
他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有些郁闷。
金仪拿了些果盘来,疑惑的道:“九少爷,您怎么了?这两天看你一直不高兴。”
兰漱侧过头去,道:“金仪,你觉得我有内涵吗?”
金仪:“……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
兰漱睁大了眼睛,有些伤心:“我的问题都变得奇奇怪怪了吗?原来我已这么不受人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