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恨了这么多年,也没少块肉,谁离开谁不能活?
“你这些年还好吗?”赵礼鸣率先开了口问她道。
“还不错。”
“你后来,嫁人了?”
“嗯。”
“他对你好吗?”
“还行。”
“那就好。那就好。”赵礼鸣转脸望着不远处的庄稼地,有些怔忪,时间不只是磨平了年少轻狂的棱角,也让彼此的爱意如清水一样寡淡起来。
“现在应该也有家庭了吧?为什么突然要认回芊芊?”
“她是我女儿,我当然要认回她。”
“早二十五年你不认,现在又拿出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不觉得可笑吗?”
“那个时候我被我父母关起来了。没多久又被强制送到美国念书,直到我跟韵和订婚,才被允许回国。”
徐进清嘴角的笑显得太过牵强,表现得再云淡风轻,仍然免不了在心里埋怨天不作美。
“我回来时,就找不到你们了,问过你们邻居,他们都不知道你们去了哪里。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找你们母女。总算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