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楚楚的同桌。”秦如意放下筷子,转头问米秦,“是不是?”
米秦慌忙点点头,自己又没跟他早恋,心虚什么。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重,舅妈忙道:“楚楚最乖了,姐姐想多了。”
秦如许恨不得刚刚没讲这些有的没的,也打圆场:
“他妈妈都确认他没早恋了,可能就是小孩子倔强,这个年纪孩子的想法,有时候咱们也弄不懂,是不是?”
米秦也解释:“我真没跟他怎么样,平时除了学习我们从来不说别的,他家的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他想不想出国肯定都跟我没关系。”
秦如意看她眼神,确定她没撒谎,放心了下来,但又忍不住强调:“早恋这条红线坚决不能碰!你要敢碰,把你腿打断!”
米秦连连点头。
舅妈也说:“这个年纪有什么喜欢啊之类的都很正常,但是学习是第一位的,等到了大学,再找朋友也不迟。”
“他们这个年纪,哪知道什么感情,就是有些好感罢了,要是因为这个耽误了学习,以后有你后悔的。”秦如意终于放下心来。
“不过他那样好的家庭,以后也不知得找个什么样的妻子,他父母才能满意,看他妈妈现在就这么雷厉风行,要是真有情况,估计得闹得满城风雨。”舅舅一席话说得大家都笑了。
米秦也跟着笑了。
在随后一次摸底测验中,米秦考出了上初中以来的最差成绩,二十五名,而同桌房瑜洲依然名列前茅,明明他都没怎么认真写过作业。
经此两事,米秦对于原本心存的侥幸也死心了。
大概生命中遇到的某些人,更适合一直默默仰望他们吧,米秦这么安慰自己。
与其一直这样模棱两可,倒不如快刀斩乱麻,绝了自己的想法,以后便一门心思想学习。
只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米秦极少再问他问题,有不会的题她逼着自己想答案,实在不会就等课间去问宁欣。
只是她越是装出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心里就越是难过。
房瑜洲似乎也觉察出来米秦的变化,可她认真学习也让人说不出不妥,两人又回到了客客气气的状态,距离却也越来越远。
米秦还能时不时察觉到李荟敏回头朝他看或是笑,但她不再关注房瑜洲的反应了,反而在心里想,幸亏与自己没关系。
是啊,若是和这样优秀的人在一起,压力会多大呀。
米秦想了无数的理由来说服自己,让自己下定决心与他划清界限。
可是每当她经过通瑜河,每当在家挨了骂心里难受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想起那天傍晚,在自己绝望的时候递来手帕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