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众哀嚎的亭芳阁。
……
“哥,我饿了。”
“哥,我也饿了。”
凤栖殿正殿之前的砖石台阶上,瘫软地躺着两个奄奄一息如水泥般的毛毛虫。
两只毛毛虫的中间,则坐着一个垂头扶额,气息叹惋的年轻公子。
“母后把凤栖殿的厨子都带走了,咱们吃什么啊哥!”
“就是!父皇自从从王府回来之后,就天天忙着也不管咱们!咱们三个都快成了没爹养没娘疼的野孩子呢!”
两只毛毛虫一人拉着一条胳膊,左摇右晃。
“哥,我不想吃御膳房,我要吃薛桐官做的油泼辣子面!”
“哥,我想吃成东官做的雪花蛋子羹!”
“啊-------”
萧沣从两人夹缝之中抬起头,一声仰天哀嚎。
“我是上辈子欠了你两的吗?”
“哥,我真的饿了!”
“哥,我也真的饿了!”
萧沣叹了一口气,再次长嚎,“啊------”
哀音落,萧沣倏地起身,一手将萧浴扛上左肩,一手将萧澄提在右腰。
“哥,你干嘛呢!”
“哥,你干嘛呢!”
两人异口同声。
萧沣阴幽幽地看了两人一眼,“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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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正宫。
又是子时刚过,军机处的大臣们才交谈着走了出来。
高全送人出了殿门,忍不住叹了口气,“又是整整一天呐!”
“高公公,皇上歇下了吗?”
高全摇了摇头,心疼地看了里面一眼,“还在看折子呢!”
“听说岭南巡抚莫亭远大人已经送来折子,灾情不是得到缓解了吗?怎么皇上还是这般闷闷不乐的?”
啪!
高全重重的垂在了小叶子的脑袋瓜子上,“不要命了!敢议论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