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铮冷笑,“你倒是敞亮。”
高全将信封拆开,却发现里面仍旧有一个被封住的信封。
萧铮神色深沉,将信封转了过去,“这是什么意思?”
魏沅莞凝神一看,双眸明显放大!
上面清晰地写着一行小字:程云峰亲启。
“程云峰是指控皇后诛杀程家贵女的原告,你……为何要找程家的人?”
高全将信封继续拆开,将取出的信呈给他。
那封信,只有一页。
却足以让看信人顷刻崩塌。
烛火下,那张仿若雕刻的脸,如纸白,如冰冷,然后跌落,跌落,再跌落,直至万丈深渊,无间地狱!
在场众臣从未见过他有过这样的脸色,皆屏住呼吸,不敢说话。
半柱香……
一炷香……
两柱香……
高阶之人都没有说话。
直到月半子时。
“你可知这封信是什么?”萧铮微微抬眼,注视着魏沅莞,却没有等她回答,“朕原本以为你对皇后一直是忠心不二,看来并不是。”
“皇上……”魏沅莞听不懂他的意思。
“此乃景州辛夫人亲笔所书的皇后罪供,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魏沅莞怔怔地看着那封信,心中如同千里决堤,说不出半个字!
“辛夫人……手书?”
这怎么可能!
这明明是交给宁暄的信啊!
“启禀皇上,依臣愚见魏大小姐肯将皇后罪状交给程家,必定是心有悔改,也算将功补过;至于谢大小姐也只是被人迷惑,遭人利用,并非真的十恶不赦,罪大恶极,还请皇上念在谢家满门忠烈,从轻发落。”
“臣等请皇上从轻发落!”
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第18章
“你可知这封信是什么?朕原本以为你对皇后一直是忠心不二,看来并不是。”
“此乃景州辛夫人亲笔所书的皇后罪供,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为什么!?!
她想不通!为什么那封信会是……会是……辛夫人的手书!为什么那封寻找多时的手书竟会就在她自己的手里?!
她----究竟为何要将那封手书交给宁暄!
不!是交给程家?!
事情明明不是这样的!事情明明不是这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