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艾马一步蹦到颜芃身边,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绽开一个大大的笑脸,“太秀了!天秀!帝花之秀!”
艾马是个外型小巧玲珑的身段,瓜子脸,单眼皮,肤白,剪着短发,很清新很好看。她上前一把抱住颜芃,激动地道:“你的比赛视频,包括昨晚拿弩堵桥单扫两车的视频,我都看了。不怎么好看,顶多也就看了五十多遍吧。”
颜芃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来,道:“游戏而已。”
“既然确认了是你,热搜我安排人撤一下,反正也没正式上,还在列队中。”艾马坐在沙发上,手指迅速地飞舞,发起消息来。
“那我刷牙了。”颜芃拿起电动牙刷,按下了开关。她无意识地盯着镜中的自己,右脚打着八拍,于脑海中温习近日新排的舞蹈。这是她习舞多年的习惯,雷打不动,从未间断。洗漱完毕后,颜芃给艾马做了一顿早饭,两个人边吃边聊。
“昨晚你直播出声那段,马上被粉丝发网上了。我听了好几遍,觉得声音特像你,但我不敢确定,以为你还在住院。我估计骆殿祎也是靠着这段视频,查到你的。”艾马吃了一口炒蛋道。
“他应该还查我ip了。”颜芃淡淡道,“我昨天没给他留一点面子,估计他气急了,找人查我。”
“怕吗?”艾马问。
颜芃望着艾马真诚的双眼,轻轻摇了摇头,静静道:“手下败将而已。”
“你真的秀,太秀。”艾马闻言,激动地拍起手,“怪不得友岚喊你菩萨,我都要喊你菩萨了。”
“还要再来点茶吗?”颜芃起身,端起红茶壶,给艾马的杯里添了点儿。
“骆殿祎挺不好惹的,为了他女友上热搜的事,派人来公司闹了好几次了。”艾马恢复了神色,静静道:“两个人,一个买热搜,一个撤热搜,付双倍的钱。”
“你白天有什么计划吗?”颜芃问道。她对骆殿祎的话题并无多少耐心,她只关心眼下。
“没有。”艾马单手撑着左脸颊,以颇有些仰望的神情望着颜芃,“颜芃,我发觉你可能真的不是人。”
“?”
“骆殿祎这么大个钻石王老五砸下来,多少人能蹭点儿流量是一点,若能攀上关系就更好了。你倒好,不光半点不沾身,还两次驳人家面子。”
“就算是钻石王老五,也只排老五而已,前面还有老大、老二、老三和老四。”颜芃一本正经地道,“我就算不是老大,排个老三老四绰绰有余。”
艾马闻之咋舌,却颇为认真地点点头。颜芃军区大院长大,自幼习舞,国家一级演员,同年龄段古典舞门类她称第二国内无人敢称第一,而她本人喜静不喜动,为人极为低调,平常连跟人讲话都拣字数少的句式说。骆殿祎之流,太过张扬的心性,显然是高干子弟出身的她看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