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替我砸,替贝蕾砸。”华雨眠脸色也不好看。
“小贝人挺好,会来事儿,度量也大。”骆殿祎淡淡道,“我再怎么,她都不生气。”
“真未婚妻了?”华雨眠问道,“跟报道上写得那样?”
“不出意外的话,是这样。”骆殿祎坦然。
“那她问题大了去了。”华雨眠站起身,双手轻轻攀上骆殿祎的肩膀,拿鼻尖轻轻擦着骆殿祎的。她海藻般的长发垂在脸颊两侧,散发着浓郁的洗发水香气,勾人鼻息。华雨眠的手缓缓往下,直落到骆殿祎腰间才停下。她轻轻收力,完整而用力地一下抱住骆殿祎,低声道:“都骗不上几次床的男人,怎么可能真被她拿一张结婚证绑住呢?”
骆殿祎眼眸间的墨色陡然转深,竟双臂用力将她整个儿凌空托了起来。他鼻尖按在华雨眠的脸颊上,淡淡道:“她不能,那你能吗?”
“我能啊。”华雨眠大笑起来,伸手捧住骆殿祎的双颊,作势真的要吻他。
骆殿祎愣了一秒,迅速放开华雨眠。
“见好就收吧你。”只见他大口喘气,又拍了拍胸口,“妈的,差点就着了你的迷魂道,真他妈刺激。”
“所以我说贝蕾完了。”华雨眠根本不见外,径直在骆殿祎面前把丝质睡袍脱了,只剩下一件小吊带。
“唉唉唉!”骆殿祎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拿手贴了贴滚烫的面颊,赶紧别过头去,“我跟你说,你这种行为不能再做了,知道吗?我投降。”
华雨眠换完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她五官不算多出众,可脱了睡袍换套衣服,再好好画画棱角,模样竟很打眼。她身上有股与生俱来的淡然和傲视,好像在她面前,什么都不用多说,她都明白。当她的恋人,一定既辛苦又幸福。
骆殿祎忍不住道:“可惜,你喜欢的人不是我。”
“谁说的,我可喜欢你了。”华雨眠凑近骆殿祎,纠正道,“是你不喜欢我。”
“刚才拥抱的力度可以吗?洗发水好闻吗?”华雨眠嬉笑着打趣,“接吻的姿势标准吗?擦鼻尖这种做法熟悉吗?”
“洗发水是挺好闻的。”骆殿祎不咸不淡地回道。
“我去颜芃家过夜,抢来的洗发露。”华雨眠扬眉。
“哦。”
“哦什么哦。”华雨眠看了一眼骆殿祎。
“她都要嫁人了,关我什么事啊。”骆殿祎嘴角向下。
华雨眠不说话了,顾自穿鞋,随后打开门穿过花厅,同华姑打了一声招呼。去御风堂的路上,骆殿祎看了华雨眠好几眼,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