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目光,如锐利的剑尖一般,刺碎他所有的勇气、傲气!
婷婷侧过脸嫣然一笑,道:“老白,你这么快就赶来啦!”
白起剑眉微皱,道:“婷婷,你总这样突然行动,我每次都被你吓得慌神!”
婷婷伸手抚了抚白起肩背,笑道:“不用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能耐。”
这句说完,她又低头看着嬴芾,道:“泾阳君,您还要继续打架吗?”
嬴芾深喘口气,道:“本公子今日可以罢战,但你和白起以下犯上、得罪了本公子,本公子绝不会轻饶!”
婷婷蹙眉道:“今日若非泾阳君咄咄逼人,大家也不至于大动干戈。”
嬴芾道:“你和本公子的亲妹结了梁子,本公子没直接派人烧了你家房舍财产,已是客气了!”
婷婷呼道:“哎呀!您用得着这么狠吗!”
白起宽慰婷婷道:“婷婷安心,他没那本事。”说完,冷冷的扫了嬴芾一眼。
嬴芾胸口一窒,差点气绝。
便在此时,远处传来隆隆的马蹄车轮之声,白茫茫的街道尽头出现了飘展的龙幡、辉煌的华盖。
正是秦王的仪仗!
虎贲武士把地面混乱枕藉的武士搬到路边,让秦王的金厢辂车畅行无阻。
辂车在十步外停稳,嬴稷风度翩翩的走出车厢,健步走向白起和婷婷。
白起和婷婷方要行礼,嬴稷朗声道:“免了!白卿家,小仙女,你们先别动,让寡人好生看看!”
白起夫妇从命。
嬴稷仔细的瞅了瞅被婷婷小脚踩着的嬴芾,又仔细的瞅了瞅被白起用木叉抵着的嬴悝,斯须,“哈哈哈哈”放声大笑,道:“泾阳君,高陵君,你俩这副衰样,寡人可是头一回得见呐!”
后头的寺人蔡牧也掩着口唇,小声的陪着嬴稷笑。
嬴芾羞得无地自容,道:“王兄,您就眼睁睁的看着亲弟受辱吗!大秦王族的尊严体面,您还顾不顾了!”
嬴稷不理他,继续“哈哈哈哈”欢笑了一会儿,才与白起夫妇道:“白卿家,小仙女,你们撤招吧。”
白起收了木叉,婷婷也移开腿脚。
嬴悝急忙扑到嬴芾身边,把他扶起,道:“二哥没事吧?可受了伤?”
嬴芾也不顾后背冷疼、胸口窒闷,嘶声嚷道:“王兄!白起夫妇当街以下犯上、羞辱王公,实属大逆无道!大秦律法严明,王兄务必依法严惩之!”
嬴稷微笑道:“寡人自然会审办此事,无需泾阳君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