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亭谦卑的道:“不敢当!下官一定竭力辅助马服君!”
这日中午,赵括吩咐火头军准备了上好的酒菜,他亲自为廉颇饯行。
廉颇用完午膳,便拿起行囊,带了两员随身侍从,驱马返回邯郸。
临行前,他回首望着丹朱岭上的百里石长城,语重心长的与赵括道:“阿括,我军与秦军野战交锋,当真是凶险非常,你若出师不利,不妨学老夫一样退守。韩王山、摩天岭的壁垒均坚固,这道百里石长城更是坚不可摧,秦军是很难攻破的。”
赵括颔首:“晚辈谨记廉将军的教诲。”
廉颇洒然而笑,朗声道:“老夫就此别过了。阿括,万事珍重,老夫在邯郸等着你凯旋!”
赵括精神大振,昂首抱拳道:“多谢廉将军!”
廉颇挥鞭击马,骏马一声长啸,抬蹄往东面奔去,黄土尘埃漫漫弥散。
赵括站在辕门外,骋目瞻望了良久,才移步走回大帐,冯亭、贾亶、朱呈、季攸四人紧随其后。
贾亶、朱呈、季攸对廉颇甚有怨恼,忍不住你一言、我一语的向赵括说道:
“廉颇那老头子,人都要离开了,还不忘说些丧气话,真是不安好心!”
“可不?他定是生怕大哥打赢了他打不赢的秦军,令他没脸,所以他故意说那种话打击大哥的信心呢,大哥千万莫听他的!”
“糟老头自个儿贪生怕死,不敢和秦贼搏命,便令全军弟兄都陪他一道缩在壁垒里!这一年半的日子里,秦贼常来叫阵,大家被秦贼骂作胆小鼠辈、缩头乌龟,心中怒气炽盛,却碍于军令不能出战,别提有多憋闷了!”
待进到大帐,赵括问四人道:“你们在上党作战两年,必然了解军中众人,将士们的心意究竟是怎样的?人人都期望出击进攻吗?”
冯亭道:“大部分将士皆有浴血奋战之丹心,然而泱泱三十万众,胆怯之人总是有的。”
赵括又问:“军官之中也有胆怯的吗?”
冯亭答道:“我军的军官俱是素养优秀之士,断然不会临阵胆怯。只不过,他们之中有半数人支持廉将军的防守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