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被捂住,其他感官便异常灵敏起来。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慢慢儿推送着那冰凉圆滚的东西到了白年嗓子眼儿。

白年止不住想干呕。

秦倾瑜舔了舔白年嘴角的津液,“白年,听话,咽下去你才能活。”

鬼使神差,白年“咕噜”一下,咽了。

“着火了!着火了!”外面是仆人的叫喊声。

“啊啊啊啊啊!!!有鬼!有鬼!有鬼!”也是仆人的叫喊。

“死人了!死人了!”还是仆人的叫喊声。

“……”混乱依旧继续。

与周围的慌乱不同。“咚…咚…咚……”脚步声稳健有力,由远及近。

秦倾瑜目不转睛看着白年。白年眼泪汪汪,大口喘气。

自从咽下去那个东西后,白年只觉自己的腰背钻心的痒,好似细胞在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撕碎然后重组。又痒又疼又异常舒畅。

秦倾瑜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白年,如果我还能活着回来……”

至于之后的话他没说,白年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秦倾瑜把后半句咽进肚子里,话锋一转,只是道:“白年,你不要忘记我。”

说完,化为一头黑狼,转身跳下床,随着那异常稳健的脚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