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子意的母亲也是一个普通人,想来,父亲不会反对。”
“好!”
北唐子意一时高兴,想握住她的手,南乔却躲开了,“公子,现下,你依旧是公子,我只是南乔,还请自重。”
他收回手,“是我一时唐突了,我会尽快向母亲说明,让我们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他接着道:“乔儿,你身边,似乎总有一种紫藤萝的气息。”
南乔道:“是我自幼佩戴紫藤萝的香囊,估计就这样沾上了。”
“那乔儿,你能否也送我一只香囊做信物。”南乔摇摇头,“不行。我与公子身份有别,要是万一,露在他人面前,又是一场风波。”
“我谨慎收着,不会让人发现。香囊惹眼,一块手帕也可,我用一块手帕,总无人说。”
南乔依旧摇头,“公子不要为难我了。”
“乔儿,你是不信我吗?”
“不是不信公子,而是,这洛国公府,实在不易。之前的假画,我还心有余悸。”
“你放心,以后不会如此。”
南乔离开欢华台后,北唐子隐看着满院的紫藤萝,不禁回想,母亲,居然有这样一个女子,和你一样,喜欢紫藤萝。
他还在思量时,上官溟拿着一叠纸卷过来,“公子,洛国公最近征纳才之策,这是我和几位门客想出来的,请公子过目。”
北唐子隐接过,一页页细心看过去,“叫我作诗文还可,写这策论,难呀!”
“公子,洛国公对您器重,您的才气,不应拘泥于诗文。”
“可我不擅长策论。”
“公子,世子之位空悬,您和大公子都过了加冠之年。这次策论,谁能为洛国公解忧,那……”
北唐子意将纸卷合拢,“行了,不必说了,我知道。”
南乔回清雪园的路上,遇见了东临飞,兄妹二人一道散步。东临飞道:“乔妹,你最近,是不是和二公子往来过多?”
“谈诗论书而已。”
“乔妹,你是不是把二公子当成写诗人了。”
“兄长何来此一问?”
“乔妹,别人不说,你也能感受出来。大公子和二公子之间,终会有争端。我不愿,你卷到这里面来。”
南乔许久未答话。
东临飞默默陪着她走路,心下默念,乔妹,我的家人,只有你一个了,你不能如那诗中人一番,昙花一现,我得把你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