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莲嚷着要去看正在装饰的戏台子,几个朱家的姑娘也都想去看。这个时候戏还没有开始,戏台上正在挂幡子和布帘,几个小的还可以爬到戏台上玩耍。
一群大大小小的姑娘出去了,屋里剩下的是两位老太太和朱老太太的几个侄媳妇。
舅太太说:“我那个不成器的鸣哥都二十有三了,还没有相上合适的姑娘,我的亲姑太太,刚才那个孟春能不能同鸣哥说说看。”
朱老太太说:“我看那老大媳妇,挺顾全这个孩子的,我怕万一……“
“我家鸣哥就是腿有点坡,这无父无母的丫头能落地上京,还是她的造化了,你是老大媳妇的婆婆,这点话份应当有的。“
“鸣哥儿就腿脚不灵便,其他都是齐全的,我让老三媳妇去问问孟春自己,小姑娘面子嫩不好推辞,她自己同意了还怕老大媳妇阻拦不成。”
“我这辈子不能闭眼的就是鸣哥儿的婚事这一樟了,这孩子气性高,长得不出落的姑娘还看不上,我刚才瞧着那姑娘挺周整,也难得我们家能看上她,这不也是她的造化不成。”
朱老太太附和:“你说的是,这孩子不管穿着什么,总规是在山野里长大的,没有小姐的气派的。真跟鸣哥好,也是委屈鸣哥的。”
舅老太太一张菊花似的脸堆得更密:“等一下我让鸣哥他娘,偷偷先跟鸣哥说说,让他先相看相看。”
两个老太太好像已经玉成了一门婚事,踌躇满志地等着好事落地开花。
客人渐渐多起来,孟春拉着孟巧去门口等玉竹,在过走廊尽头的拱门处,站着一个年轻的男子,正阴郁的上下打量着孟春,孟春很不喜欢这样□□裸的目光,拉着孟巧加快了脚步。
到了大门口周大叔和几个下人在引宾。门口已停下一辆马车,周大叔上前作揖,苍耳还礼,然后上前扶着她娘下车,孟春牵着阿巧跨过门槛,玉竹不等苍耳搀扶自己跳下了马车。袁氏笑骂道:“没有一个姑娘的样。”
孟春同袁氏见礼轻轻唤了一声“婶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