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奶奶说:“那个自然,实在找不出更妥当的,我家老三也不错哩。”
袁氏说:“我家也预备着呢。”
苍耳同孟春挤眉弄眼,孟春见几个长辈都打趣她,拉着玉竹同佩容和其他几位小姐说:“我们出去走走吧。”
乐佩容不大乐意,大姑奶奶说:“出去走走,跟我们一些妇人呆一起作什。”
小的都走赶净了,大姑奶奶叹了一口气:“我这小女儿,是我们两口子一块心病,当年生下她,把她留在府里,府里老太太百般宠溺,现在这脾性,真同野猪一样拱。”
袁氏道:“做姑娘时脾气倔就一点,等嫁了人会好的。”
“但愿如此。”大姑奶奶叹了一口气说。
这边戏台上的围幔已经挂上,往日光秃秃的一个楼台今日穿上彩衣,好戏还未开演,几个孩子都在台上嬉戏。突然看到台上的孩子似乎出了纷争,相互推搡着,眼看一个孩子将要从台下跌落下来,孟春健步上前,一个纵身接上了孩子。孩子吓得都忘记了哭,瞪眼一看是孟春,方后知后觉“哇”得放声哭开。
纪二在园子里陪着一丛少爷,远远的见到这一幕,提袍赶了过去,苍耳已从孟春手里接过孩子,孩子已经止住哭声了。纪二上前,抓住孟春正在用力甩动的手臂,似要检查。孟春看到四周已围上了很多人,不好意思的挣脱出来。
纪二低着头轻揉的说:“你的手疼吗,会不会脱臼。”
孟春嘻着说:“没事,不疼。”说话的时候眼睛瞄到纪二深锁的眉头,慌忙收住了笑容,“你看这不好好的嘛。”然后又挥了挥手。
方姨娘抱过孩子,纪世冲小朋友又“哇”得哭了。
三太太一看孩子无恙,就对方姨娘说:“可能吓着了,你抱屋里,叫嬷嬷冲个安魂汤。”转头又对一旁的孟春说,“阿春,三婶有几句话,要问你,你过来。”
孟春以为是刚才方姨娘的小儿子落下戏台的事,心里嘀咕自己也不知道原委呀,自己就是凑巧接了个孩子嘛,嘴里却应了个“是”,她让纪四看好孟巧。
三太太带着孟春走到了往来稀少的一条岔径,不远处就是雅清母女的院子,李氏开门见山的说:“你刚在去接玉竹时,在拱门是否见到一个年轻男子?”
孟春说:“是有一个人站着。”
“这是老太太的娘家侄孙,会断文识字的,刚才他也见了你了,对你甚是满意。你怎么说?是不是也有想头。”三太太李氏一口气问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