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杨氏说完,孟春抬头看了看她,可怜兮兮的说:“杨姨,我能出这院子吗?”
杨氏在她的屁股上重重一拍,孟春疼得大叫,杨氏恨恨地说:“让你长点记性。”
窗下的纪二听到孟春的叫声坐立不安,孟锦伸头直向里看,苍耳也不淡定了:“好像杨姨生气了,我和少荣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纪二理都不想理他。
孟春说:“杨姨我记住了,下回不敢了。”
杨氏说:“你的院子能出,就是不可出纪府。”
孟春笑着说:“好的。”
杨氏说:“我不希望你成什么英雄,我只希望你能安安稳稳在我眼皮子底下。”
等杨氏出了孟春的屋子,外面一群人都挤了进来。张妈妈说:“各位哥,姑娘今天不舒服你们看一眼就出去。”
二房的三个男孩,看了看孟春,觉得还是原来那个并不长进的孟春,看了一眼兴致缺缺的回去了。孟锦摸了摸自己姐姐的额头,碰了碰她嘴角的伤,说:“姐,你以前打架从不挂彩的。”
孟春讪讪的转过头说:“谁说的,我在我习武之前,经常被镇子里棺材铺的小儿子打的趴在地上,那时还没有你呢?”
孟锦说:“你这次的架打的大太了,你可以和苍耳哥和少荣哥打,以后不要再去外面打架了,我和阿巧会害怕的。”
苍耳说:“我可不敢和你姐姐打架,她一伸脚我就没命了。”
孟春说:“知道了,孟锦,是我考虑不周。”
蔡嬷嬷催前头摆晚饭了,纪二把一群人都打发了说:“孟春,不去前头吃饭了,我留下来陪他。”
纪四说:“二哥,阿春姐姐不舒服,不是应该让苍耳哥哥留下来,你留下干嘛——。”话没说完,被纪二一眼扫了出去。
孟春挨坐在床上,纪二让秀秀去把饭菜端来,又帮孟春垫上一个枕头,孟春不想理他,但又觉得纪二这样子看顾自己的感觉也挺好。
纪二坐在床沿上,他小心翼翼的把孟春的手握在进手心,孟春抽了几次没有成功,纪二说:“不要动,也不要生气,你小时候也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每每那个时候我跟在你后面就如孟锦说的,特别害怕,怕你会吃亏,怕你会受伤。”纪二看着孟春缓缓的说,”对不起,我刚才不该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