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二面目常色的说:“这是我二姑母家的裴表妹。”然后,将几个立在前头有意搭腔的介绍给了裴雅清。
雨不大,纪二说:“雅清你的马车停在何处?”
雅清赧色的说:“我看谢二叔在巷子口,就让红杏先坐车回去了。”
纪二又皱了皱眉说:“那走吧。”
雅清羞答答的提上了自己的伞,纪二说:“雨不大,你自己带着吧,我没事。”
雅清见纪二不接,索性把伞捏在手里,跟着走进雨里,纪二见状,无奈的接过伞,撑开替孟春遮挡。
一男一女的马车总是显得狭仄,两人坐在一角的两端,纪二的手轻轻放在坐沿上,雅清看着那双手,心中有无数个声音让她把自己的手覆上去,但聪明如裴雅清当然知道眼前的这个二表哥同外祖母口中的那些男人不一样,或许自己的一个动作就葬送了以后还应有的机会,她必须沉住气,慢慢来。
裴雅清面带微笑说:“二哥哥,我最近新学了一首曲子,这个家里你除了没人再通音律的,你有空了帮我指点指点。”
纪二虽然知道自己的内心是坦荡荡的,但这样近距离和一个女子呆在一起感觉十分不自在,故从书匣里取了一本书来看,听裴雅清说,便也含糊应着。
雅清见纪二拿起了书又开口:“二哥车厢里光线不好,仔细眼睛了。”纪二又是含糊应着。
一会儿两人皆沉默起来,纪二撩了车帘同谢老二道:“谢叔,今天走正门吧。”
谢老二扯着嗓子说:“二少爷,我已经转到东门方向了,要改道吗?”
雅清忙说:“不用了,谢叔我就在东门下车。”
马车到东院的边门时,孟春正同门房小厮聊天,她一边同小厮攀谈一边一直瞅着门口,当谢老二刚把车停好,孟春已经拿着伞蹦起来了。当车帘打开看到先下来的是裴雅清时,有点愣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