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说:“我哥已经揍过他了。”
“你哥花拳绣腿的,那也叫揍,那是给人挠痒痒吧。”孟春说。
玉竹突然笑了起来:“没有,被我哥揍的鼻青脸肿的。退亲是他的意思,他家里不同意退亲的,但我爷爷说这门亲是断不能要了,我也同意我爷爷的意思。”
孟春说:“玉竹,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的肩膀你靠靠,不比那个长了眼屎的小太医的差。”
玉竹靠在孟春的肩头说:“也好,还没有成亲,如果真成亲了,那才是真惨。”
孟春拍拍玉竹的背说:“那个和有眼无珠的家伙心灵切合的姑娘,不知是何方神圣。”
“我不太清楚,只知道是他外祖家的花会里,相识的。肯定也是个不安份的喜欢买弄才情的人。”玉竹说。
“真不用我把他套了麻袋揍一顿。”孟春又问。
“过些时日再说,这种人渣我怕你把他打了,脏了你的手。”玉竹幽幽道,“算了,再过两天我就缓过来了,我只是气自己识人不清。”
孟春说:“虽然我不能帮你做点什么,但揍人出气我是在行的。”
玉竹说:“我知道的。”然后一咕噜喝完了最后的汤,轻轻吸了一口气,“这汤真爽口,是你自己制的?”
孟春说:“那当然,想喝多来我院里坐坐。”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秀秀和玉竹的丫头小翠帮两人重新整理了一下衣饰。屋外响起乐少荣粗大的嗓门:“姑娘们,我们赴宴去了。”
两人一起起身,手拉着手出去了,玉竹也没有了刚才蔫蔫的样子,话虽不多,但也看不出刚经历了一场情感风波。
四十
冗长的仪式已经结束,观礼的亲朋仍三三两两围在一处,有夸雅清美貌的,有夸她才高的,也有不声不响听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