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开心的从杨氏手里接过,向杨氏行了礼,然后回自己的房里去了,纪二也随之而去,看得杨氏直摇头。
孟春捧着手上的衣物,小心翼翼的,纪二从她手里接过。孟春说:“你小心点,这衣料一看就是很贵的那种。”
纪二说:“看你这出息,好东西又不是拿来供着的,就用来用的,你这样小心翼翼的反成了累赘。”
两人跨进孟春的屋子,纪二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了秀秀,把孟春拉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从斜襟处摸出包着东西的一块帕子,他把帕子打开,是一对小巧的红宝石泪滴耳坠。
孟春眨着眼睛问:“你不是说这份大礼要老太爷过了五七才给我吗?”
纪二想到自己的心思,一时怕被孟春窥视了自己的想法,说:“这个是本来就要送的,我娘送的那份手饰里我让她没置办耳环。”
纪二看着孟春的表情问:“喜欢吗?”孟春用力的点点头。
纪二又说:“我看你平时不带耳坠的,但我知道你有耳洞的,你穿耳洞的时候,还哭的很伤心,还想把我拉下水说为什么不给我穿。”
说起小时候的事,两个人的心靠的更近了。孟春拿起这对耳坠子说:“纪二,你对我太好了,我怕我到时候你发现我没有你想象的好。”
“我现在也没发现你哪里好了,可是我的心却巴巴的想对你好,我也是毫无办法 。”说完,无奈的摊了摊手。孟春用另一只没有拿耳坠的手,重重的打了一下纪二摊着的手,被纪二一把抓住。
孟春打趣道:“挑柴担的时候,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抓我手的时候却是一个猖狂的登徒子。”
纪二嘿嘿地说:“我登徒子的样子,你还没有领都过,不过现在我却暂进放过你,到时候让你看看我是登徒子还是文弱书生。”
孟春放下手里的耳坠子,在纪二没在意的时候用手扫过纪二的下巴,油油的说:“小后生,长的真不来。”
纪二用手一捞,把刚要起身想逃走的孟春拽了回来,一把带进自己的怀里,孟春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纪二闷闷的说:“不要动,我就抱一下。”
两个人谁也不出声的挨了一会儿,纪二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随即就放开了孟春,拿起那对耳坠子说:“我替你带上吧。”